第66章 066 “知道了，我們餘警官…… （3/4）

“……還有，樹兒，你去找他幹啥啊？”柯志雄說，“當年明明是他作弊，結果我們是怎麼被倒打一耙的，你忘啦？”

“學霸忘了就算了，你怎麼能忘了呢。”柯志雄不忘安撫：“學霸，這段沒必要記哈，是我們班裏的神經病，不重要，不重要……”

“但那時我和班長都被叫家長了，就那狗玩意兒，心思多着呢。”

“哎，我都不敢想，要是我遇到這樣的學生要怎麼教，這根本沒法救啊，這骨子裏就爛掉了……”

“和案子有關。”餘樹言簡意賅。

“啊，案子啊……我懂，我懂。”柯志雄認真地點點頭，表示自己會保守祕密：“所以學霸也會參與麼？哎，那有點好玩了。”

“學霸，看好你喲！”柯志雄突然眼前一亮，興奮道：“抓住那個姓遊的，最好把他丟監獄裏關個十年八年，以解我心頭之恨！”

“但我就不和你們去了，我怕我控制不住想打他，代我向楚哥問聲好哈。”

“我去喂貓吧，我去喂貓，嘿嘿……”

像是怕真會被抓丁去汽修廠見死人，柯志雄這回倒是跑得快，餘樹才收個垃圾的功夫人就消失了，只留下一句歌謠從樓道里陸陸續續傳回來：“單身狗，啦啦啦，我是單身狗，樹兒也是單身狗……”

“……”

就柯某這個熊腦子，怎麼可能在班裏抓到早戀生？

餘樹黑着臉重新鎖了一次門，纔剛順了口氣，身後又響起一個莫名其妙的聲音：

“爲甚麼我叫妮妮？”周嶼一問。

“……”

餘樹決定拉黑那隻熊。

“誰說你是妮妮？”他佯裝鎮定，可當餘光掃過屋內時，心跳還是掉了半拍。

周嶼一正在換衣服，赤/裸/上/身，背部透着/露/骨/的壓迫感。

餘樹看到了一條傷疤，像是燒灼的痕跡。

他手腕上也有。

是那場雷暴的痕跡。

“如果，最後見面時還在接吻。”周嶼一語氣很淡，卻又滿是篤定：“我們應該沒有分手，餘警官。”

“我們在一起過？”餘樹反問他。

“沒有在一起，也可以接吻嗎？”周嶼一說。

“問你啊。”餘樹無所謂道。反正那個吻不是他主動的。

“抱歉，餘警官。”周嶼一頓了頓，繼續徵求他的意見：“所以，我們以前是甚麼關係？”

“沒關係。”餘樹說。

“嗯。”周嶼一笑。

“餘警官會記得一個沒關係的吻嗎？”

“……”

“剛回臨安的時候，我去醫院調取了八年前的治療文件。”周嶼一說，“意外的是，蘇醫生也向我提及了你。”

“餘警官，我們的交集比預想中要深。”

“所以，如果沒有確定關係，是因爲我還在追你嗎？”

眼前人偏過頭，沒有再看他，但耳根子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周嶼一心中有了答案。

他忍不住揚了揚脣，柔聲道：“知道了，我們餘警官很難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