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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067。

公車私用不可取——非工作需要, 餘警官自然不會違規操作，而是跨上了專屬於自己的小摩托。

摩托車身線條流暢，橫跨的白光在亮黑底色中宛若一道霹靂閃電, 直直衝向後車架。

閃電下方印着一排數字。

二中的老學號排位簡單，是十位數字的直接組合——年份，班級，入學排名佔據主體，最後兩位則是性別，男生是01，女生是02。

就是某年入學的學生中, 被納入1班名單的, 成績優異的男同學。

但餘樹不這麼認爲。

這只是他在紀念成爲1號選手的日子, 那段黑暗，危險，卻又充滿競速激情的時光。爲了加深記憶，爲了刻骨銘心, 所以他纔將簡單數字重複印了三次。

就是這樣。

“看甚麼？”餘樹有點心虛, 但他假裝不知情。

“沒有。”周嶼一笑了笑, 長指拂過那處刻印，像是不經意間提及：“餘警官喜歡1號？”

“……甚麼？”餘樹裝傻。

“這串數字很熟悉。”周嶼一說。

“……哦。”餘樹神情自若地看向前方，喉結緊張地動了一下，才勉強說：“2號沒有了, 只能刻1號。”

“好的。”

“……好甚麼好？”

“摩托很酷。”

“哦。”

“但是不能超速了，餘警官。”

“……哦。”

兩人騎車來到汽修廠的時候，高曉明已經在大門候着了。這位盡心盡責的助理乘了最早班機回來, 剛落地就直奔談判現場，兩個黑眼圈正正地掛在臉上。

“周律，餘隊長……早。”高曉明打着哈欠說。

周嶼一接過文檔，通知他：“回去休息。”

“那不行，陳伯家的案子是我推薦給您的，我是第一責任人，我肯定要負起責任啊。”高曉明撐着疲憊，又不自覺打了幾個哈欠，“……這，這纔剛開始呢，今天肯定很難問出東西，我必須要在場的，我要對案子負責的。”

“以你現在的狀態？”周嶼一問。

“……啊，對不起周律，昨晚確實熬了一宿才把手頭的工作收尾，熬穿了。”高曉明說，“我會繼續努力，把效率提起來。”

“回去休息。”周嶼一平靜地重複，另外通知他：“今晚開始準備材料。”

“……啊，好，好的。”

終於發現自己好像沒有補覺時間，高曉明呆了一下，總算接受了上級的安排。

“好，好吧，那我先回去睡一覺。”高曉明在兩人身後找了一圈，並沒有找到目標。他只能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帶着心虛開口：“還有個事兒……周律，明天下班後，你那車可以借我開開嗎，晚上會洗乾淨加滿油送回去。”

“我女朋友爸媽要過來，但我這輛破車很舊了，坐墊都破洞了。”高曉明眨了眨眼，很小聲地說：“……開出去有點丟人。”

“去臨安所借一輛，報我名字。”周嶼一說。

“……啊？”高曉明有點懵。周律確實是所裏的香餑餑，而德行又與周律母親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如果是周律需要用車，自然有大把大把的商務座可供挑選。但要他一個實習生頂着大佬的名義去借車，還是公車私用，萬一在路上遇到未來同事……哎，算了，他暫時還沒有這個膽。

想要借豪車撐面子就已經是逾矩了，比起這副薄面皮，他還是更想要順利轉正，順利成爲周律團隊的一份子。

發現助理沒理解，周嶼一平靜道：“我車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