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072 “您調用的用戶……” （2/3）

“休息一下，按時喫飯。”餘樹說。

“……昂，會的會的……我靠，都八點了？”高曉明生無可戀地呆在原地，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看餘樹，恍然大悟道：“餘隊長，您是來找周律的吧？”

“周律說你們今晚有約，他給組裏安排好進度就走了，大概一小時之前。”

“你們沒聯繫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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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

“您撥打……您調用的用戶正忙，請於嘀聲後留言……”

“您調用的用戶……”

夜色漸深，餘樹站在車來車往的路口，手裏是始終無法接通的電話。

他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整個人被困在濃霧裏，像是另一種形式的失明。

八年前也是這樣。

突然無法接通的電話，突然消失不見的人。

餘樹感覺胸口缺失的地方正在逐漸放大，逐漸膨脹，窒息感幾乎要吞噬他的身體。

周嶼一……

周嶼一又準備幹甚麼……

他人在哪裏，爲甚麼不接電話……

餘樹先原 路返回了餐廳，餐廳經理抱歉地表示並沒有人來赴約，也沒有任何電話聯繫到座機詢問用餐情況。

在單位和家的選項中猶豫了一陣，餘樹還是率先趕回了公寓。可公寓內的陳設和他們今早出門前一模一樣，水晶球還在，卡通雨衣也還在，屬於另一個人的對象依然整齊有序地排列在房間裏，並沒有離開的跡象。

到底發生甚麼事了……

餘樹用力握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周嶼一沒有去餐廳，也沒有回家，更沒有聯繫他……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意外……

周嶼一會不會……還在研究恢復記憶的方法……

正當餘樹心急如焚地查找通信錄，想要聯繫唯一的知情人孫天瑋時，手機屏幕卻閃現出意料之外的號碼。

是李璇風。

今晚不是他執勤，按道理，李璇風有任何工作上的問題都不應該直接向他彙報。除非出現了重大事故。

餘樹第一次如此害怕聽到道路上的情況。

任何情況。任何與那個人有關的情況。

“喂？餘隊，打擾了餘隊，您回家了嗎？”

餘樹沉住呼吸，一字一句聽着電話那頭的聲音：“是這樣，我剛接到門崗通知，他說橘長回來了，但是狀態不太對，兇得很，碰都碰不得，像是遭了貓瘟一樣。”

“說是有輛白色添越停在路邊，剛停下來呢，橘長就發了瘋似的衝上去，直接把人給咬傷了……”

“那甚麼，餘隊……你今晚是不是約了周律師？”李璇風說，“我看周律師最近經常過來，是來了解案子的情況吧，我都記得他開甚麼車了。”

“我懷疑……可能是周律師被咬了……”

“他們已經聯繫急救送醫了，但情況不太好，聽說流了好多血呢。”

“貓也已經被控制住了，這死貓，簡直是給隊裏招官司，這次非教訓它不可……咬誰不好啊，咬人家大律師，真的是賠都要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