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073 他是周嶼一的家屬。 （4/5）

“沒準這次就過了呢。”他口齒不清地說。

“是是是，過了呢，你想怎樣？”蘇文心問。

“娶你。”

“……”

“……”

病房內陷入一片死寂。

“行了，喫飽了，我回去給你開點藥，過會兒記得去藥房領。”蘇文心面色通紅，着急地拽着楚維良起身，一秒也不想繼續在後輩面前丟人。

“晚點也不着急，藥房沒這麼早收攤，還有時間。”蘇文心說。

“走了，有事聯繫。”

“走啊……”

病房內重新回歸平靜，晴朗的夜空一如往常。餘樹看了看躺在病牀上的人，又看了看掛在牆上的時鐘，繼續沉默地啃食吃了一半的翅尖。

他在恍惚間好像聽到了鈴鐺聲，還以爲是某個人也想湊熱鬧呢。

可惜不是。

他做過很多次這樣的夢，鈴聲，睜眼，空歡喜。

每次都是空歡喜一場。

可能還有一星期，或者更久。餘樹不知道。

他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聽到鈴鐺聲。真真切切的鈴鐺聲。

他照舊整理好病房，將垃圾收拾裝袋，然後等待下一場查房，登記，熄燈睡覺。

今晚也會是這樣。餘樹想着。

“晚安。”他很不爽地說。

“明天再不醒……我就後天再罵你。”

“甚麼時候醒，甚麼罵。”

“你躲不掉的。”

“周律師。”

餘樹縮在小沙發上，惡狠狠地對着那張病牀“biu-biu”兩聲，直接翻過毯子閉眼了。

等再次睜眼時，他希望會有好消息。

他每天都這樣想。

微涼的晚風闖進窗臺，迫使樹影不斷搖擺，半夢半醒間，屋內似乎響起了一道清脆明朗的旋律。

是鈴鐺在搖擺。

像夢。他做過很多次這樣的夢。

餘樹勉強翻了個身，可耳邊的叮叮鈴響卻愈發清晰，聲音彷彿近在咫尺，帶着特意放輕的低喃。

像是不小心碰到，卻又無法避開的驚喜。

“叮叮。”

“叮叮。”

“叮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