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077 “聽你的。” （2/4）

看着兩位前輩的默契度，看着屋內成雙成對的日用品，還有那一左一右，堪稱完美對稱的繃帶胳膊……高曉明咳着，咳着，突然愣了一下。

他好歹也算個高材生，怎麼現在才發現不對勁？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我，我我我這就回家睡覺！”高曉明將散落的數據隨便一塞，拎起公文包就走，臨出門前不忘回頭囑咐老闆：“周律，今早龔教授到訪了律所，要求您出院後儘快回家一趟。”

“龔教授說，港區房租貴，等您搬走後她可以讓一些表現好的學生住進去。”

“龔教授還說，如果您的私人物品過多，可以帶人回來一起搬。”

“嘿嘿……拜拜，我先走啦。”

“他甚麼意思……咳，咳咳？”餘樹突然也咳嗽了幾聲，應該是被傳染了。

他坐在小沙發上，抱着男朋友遞過來的溫水，邊咳邊說：“……咳，咳咳，扣，扣他錢……”

“咳，咳咳……”

“……扣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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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樓下花園，兩名病號正暖洋洋地挨在一起曬太陽。

“所以……周律師，你是要被逐出家門了嗎？”餘樹懶懶道。

“嗯。”周嶼一收起工作平板，揉揉那個被風吹亂的腦袋，讓他往自己身上靠。

“那你趕緊找地方住，下週就能出院了。”餘樹說。

“不收留我嗎，餘警官？”周嶼一問。

“房子小，留不起。”餘樹說。

“可以擠一擠。”周嶼一笑。

“……呵。”餘樹甩甩腦袋從那個懷抱裏出來，又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把頭塞回去，雙腿吊在椅子扶手上，玩着兩隻瘟貓耳朵說：“腦子不好的時候就知道擠進我家了。”

周嶼一順勢低下來，親了他一下：“因爲喜歡你。”

“你不怕找錯人？”餘樹問。

“不會。”周嶼一說，“水晶球就是答案。”

“……你根本就是來找球的吧？”餘樹閉上眼，勉強進行了一場估算。

“我替你保管了差不多二十年……另一個球，也有八年了，不給點利息？”

“金價都翻三倍了……”餘樹仍舊感到心有餘悸，忿忿不平道：“周嶼一，那可是金子啊，你怎麼能把那麼重要的東西隨便丟給別人？”

“你就不怕，不怕……萬一我不識貨，哪天搬家扔了怎麼辦？”

“不是別人。”周嶼一把掌心護在他眼前，柔聲說：“是家屬。”

“扔了也沒關係，以後，我們一起做水晶球。”

正午的太陽有些烈，儘管二人早已躲在蔭涼處，刺目的光線依舊會穿透樹影落下來。餘樹握住那雙滿是溫熱的掌心，低低喃了一句：“好熱。”

而後心安理得地躺起來了。

餘樹很舒服地在陽光下小憩了片刻，醒來的時候，周嶼一還在處理文檔，視頻對話的另一頭是龔豔秋，他們似乎正在整理與自己有關的東西。

龔豔秋已經不做律師了，整個人看起來鬆弛許多，目前的主業是大學講師，法律相關專業，聽說課程意外地受學生歡迎。

周嶼一戴着耳麥，全程沒有說話，以至於餘樹不確定他有沒有打開攝像頭。他只能僵硬地卡在男朋友腿上，窸窸窣窣，呼吸變快了一點，臉蛋也越來越紅。

陽光很好，但餘樹感覺自己即將被燒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