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喵喵喵 “……我也是。” （2/5）

“在想甚麼？”電梯裏，周嶼一握住餘樹的手問。

“沒。”餘樹哼了口氣，壓了壓脣角，沒有再說話。

等變成落湯貓和落湯鼠那天再告訴他。餘樹想着。

他也要留點小祕密。

夜色很美，餘樹開始自顧自打量起這處位於黃金地段的建築——羊毛出在羊身上，全是他的血汗錢。

新房子果然裝修好了，客廳視野開闊，整座城市盡收眼底，比他多年前曾經到訪過的高級公寓還要中心。

他的家不再是建築“盆地”，而是坐落於“高山”上，彷彿伸手就能採摘星辰。

餘樹有點高興，但他現在還賒着賬，這個房子並不屬於他，所以理智告訴他不能表現得太高興，不能表現出太喜歡，否則某隻貓很可能變本加厲地給他降低價，大促銷，打骨折……

“這些是甚麼？”

餘樹注意到角落裏的一堆包裹，上面貼有港島直郵標籤，敞開的箱子裏裝滿了厚重書籍，有某隻貓的學位證書，還有海島度假村的工程規劃與設計圖……

“周律師，你這是……徹底被趕出家門了？”餘樹說。

“嗯。”周嶼一從身後抱住他，帶着笑意詢問：“可以收留我嗎，餘警官。”

“看情況。”餘樹裝模作樣地說，“看你表現。”

“多少分及格？”

“六十分。”

“好。”

周嶼一拿出一個紅本本，嶄新的，變更日期還停留在昨天。

是這裏的房本。

“……你，你又偷我身份證去幹壞事是吧？”餘樹陡然一愣，依舊由周嶼一在身後抱着，沒打算接手這份新年禮物。

“表現太差。不合格。”餘樹說。

“要怎麼改？”周嶼一問。

“把你名字加上去……然後把我刪掉，這本來就是你的房子。”餘樹說。

“是我們兩個人的。”

“那就寫兩個人。”

“好。”

“……”

餘樹有點生氣了。他感覺出了問題，但又說不上來是哪裏出了問題，好像是他不願意收留某人，某人才沒辦法在證上寫名似的。

還有，包裹堆裏有一個紙箱，怎麼看怎麼不對勁，不僅那串英文不對勁，點綴圖案不對勁，就連裝飾物都特別的……華麗？

蠟封，緞帶，像是某種特別貴重的承諾。

可他剛剛順手碰了碰，箱子裏是空的。

箱子裏的東西又被貓叼走了。肯定的。

“周嶼一，你還有甚麼事瞞着我？”

“嗯？”

“別裝，我四級過了。”

“嗯，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