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陪你一起 （2/2）

宋望舒沒說話，他把林疏桐拉過來抱住，把臉埋在他肩窩裏。林疏桐抱着他，手在他背上輕輕拍着。貓不知道甚麼時候起來了，站在扶手上看着他們。

林疏桐眼睛有點紅。他把宋望舒拉過來吻他。

林疏桐真的訂了機票。

到了瑞士那天，天氣很好。雪山、草地、木屋，空氣冷冽。

林疏桐租了一輛車，開着車帶着宋望舒在山路上繞了很久。宋望舒坐在副駕，看着窗外。雪山的尖頂在雲裏，看不清楚。

車停在一個湖邊，湖水很藍很靜。兩個人下車，站在湖邊，風向他們吹過來。宋望舒把大衣領子豎起來，林疏桐幫他攏了攏圍巾。

“冷嗎。”林疏桐問。

“還好。”

兩個人站在湖邊，風吹過來，湖面起了一層漣漪，很快又平了。

“望舒。”

“嗯。”

“你知道今天是甚麼日子嗎。”

宋望舒搖頭。

“今天是你生日，你自己生日怎麼都不記得？”

宋望舒沒說話。

宋望舒的眼淚掉下來了。

“許願。”林疏桐說。

宋望舒看着他，沒有閉上眼睛雙手合十許願，他看着林疏桐。

“我許過了。”

“許的甚麼？”

宋望舒把林疏桐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胸口。

“你摸到了。”

林疏桐把宋望舒拉過來抱住，宋望舒把臉埋在林疏桐的肩窩裏。

遠處的雪山在雲裏若隱若現。

“生日快樂。”林疏桐說。

“嗯。”

“你幾歲了？”

“忘了。”

“那我幫你記着。”

風靜了，林疏桐又說∶“我帶你逛幾天，然後回家好嗎？糖紙還在家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