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節 (1/4)
“那就說‘謝謝部長關心’。”亨利接過話頭,“甚麼態都不表,但聽起來很禮貌,很配合。”
達芙妮的眼睛亮了。
“就是這樣!”她激動地說。
幾個人又聊了一會兒,越聊越投入。
德拉科問了很多問題——怎麼判斷一個人值不值得信任,怎麼在不得罪人的情況下拒絕,怎麼讓別人覺得自己站在他那邊但實際上沒有。
亨利一一回答,有時候直接給答案,有時候反問回去讓他們自己想。
潘西和達芙妮也問了不少,大多是具體的情境——如果在學院裏遇到不喜歡的人怎麼辦,如果在家族聚會上遇到尷尬的場面怎麼辦,如果被問到一個不想回答的問題怎麼辦。
亨利都給出了建議,有些是他們能想到的,有些是他們完全沒想到的。
“殿下,”潘西忍不住問,“您這些都是從哪兒學的?”
“有人教,自己也看。”亨利回答。
“誰教的?”德拉科有些急切地問。
“一位很有智慧的老先生。”亨利沒有多說,“他教了我很多,但最重要的是,他教我怎麼自己去看問題。”
潘西和達芙妮對視一眼,沒有再追問。
夜深了,公共休息室裏的人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他們幾個。
德拉科靠在沙發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今天學到的東西,”他說,“比我一整個假期學到的都多。”
潘西點頭表示贊同,雖然她以前就很喜歡附和德拉科,但她發誓這一次她發自真心。
達芙妮輕聲說:“殿下,以後我們能經常請教您嗎?”
亨利看着她那期待的眼睛。
“可以。”他說,“但有一個條件。”
第89章 所謂牆頭草
“甚麼條件?”三人異口同聲地問。
“你們也要教我。”亨利說。
“教您?”德拉科有些驚訝,“教您甚麼?”
“教我你們家族的歷史,你們的傳統,你們看世界的方式。”亨利說,“我不可能甚麼都懂,你們懂的我也不一定懂。”
德拉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個可以。”
潘西說:“帕金森家的歷史,我爸爸給我講過很多,我可以說給您聽。”
達芙妮輕聲說:“格林格拉斯家有一些一代一代人傳承下來的知識,如果您感興趣的話……”
“那就這麼說定了。”亨利最後說道。
第二天晚餐後,亨利剛在公共休息室的壁爐邊坐下,德拉科就湊過來了。
“殿下,”他壓低聲音,“今晚還上課嗎?”
亨利看着他,明明這傢伙滿臉都是期待,可又努力裝出一副隨便問問的樣子。
畢竟還是孩子,藏不住事兒也屬於正常。
“你想上課?”他問。
德拉科點了點頭,潘西和達芙妮也走過來,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