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準備戰鬥的鹹魚 (1/3)
第50章 準備戰鬥的鹹魚
陳默默默往後退了半步,假裝自己是一棵不需要呼吸的植物,最好連光合作用都不需要,這樣就不用面對這尷尬到極點的場面了。
老闆啊老闆,您一世英名,就這麼毀於一旦了。
歐陽修深吸一口氣,用一種“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的表情看向維麗:“老婆,要不……我們先偷偷看看?”
維麗女王面無表情地盯着那扇虛掩的門,默默地點頭,表示贊同!
她深吸了一口氣,做好了心理準備——兩個人在牀上那點事兒,反正大概也就是那麼回事,別大驚小怪。下面就下面吧,好得也是找到老婆了!
三秒後,她伸出手,悄悄地把門推開了一條縫。
隨即而來的便是沈瀾沙啞粗暴的罵聲——
“混蛋!本少爺到底是做了甚麼傷天害理的事,會攤上你這個腦殘!我都不怕打針了,不怕疼了,你在這一個勁地喊甚麼疼,咋倆到底誰疼呀?你這是蛋疼的吧!”
“我的~疼不疼你不知道嗎?”歐陽崢湊近低聲說道。
“滾滾滾!全都滾!”
扶在手上的門無意識鬆開,屋內的畫面瞬間全部暴露出來。
病房裏的畫面,讓滿腔的興奮和準備被兜頭一盆冷水澆了個透。
想象中的曖昧並沒有出現。事實是——
眼睛還紅腫着的沈瀾半靠在牀頭,脣紅齒白的小少爺臉色蒼白,眉頭緊皺,一副“張口大罵”的暴躁模樣。
而歐陽崢——他們那個殺伐果斷、冷血無情、連王室都不放在眼裏的兒子——此刻正彎着腰,一隻手扶着沈瀾的後背,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託着沈瀾的胳膊,臉上的表情像一隻做錯事的大型犬,委屈巴巴,小心翼翼。
牀頭櫃上散落着幾團帶血的棉球,護士手裏還舉着剛拔出來的留置針,針尖上掛着一點血珠——顯然是剛纔沈瀾翻身時不小心扯到了針頭,護士在重新處理。
歐陽修站在門口,嘴角抽得像抽風。
維麗女王的表情從“震驚”變成“困惑”,從“困惑”變成“無語”,最後定格在一種“我生的這是甚麼玩意兒”的複雜神色上。
陳默反應過來,硬着頭皮上前,打破這尷尬的氣氛,誰叫自己是人家聘請的牛馬呢。
他在走廊聽到這二位大人的話,斟酌了一下稱呼,也是怕說出二位的身份嚇着小少爺,給他家老闆的追妻之路雪上加霜:
“老闆,您的家人到了!”
歐陽崢這才注意到門口站着的人,眉頭微微一挑:“父親,母親。”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完全不見剛纔鬼哭狼嚎的樣子,彷彿剛纔那通丟人現眼的表演跟他沒有半毛錢關係。
沈瀾渾身一僵。
父親?母親?
歐陽崢的——父母?
沈瀾的臉“騰”地燒了起來。他剛纔罵歐陽崢的那些話,全被聽見了?他那副潑婦罵街的醜態,全被看見了?
他恨不得當場刨個坑把自己埋了。
“你剛纔——”歐陽修指了指歐陽崢,又指了指沈瀾,話都說不利索了,“你給我出來!”
沈瀾感覺自己在歐陽崢的家人面前丟盡了臉。他平時不這樣的,真的不這樣。
他在沈家是出了名的溫潤如玉、好脾氣、不爭不搶——雖然那只是因爲他懶得爭。但至少表面功夫做得滴水不漏啊!
都怪歐陽崢!這個殺千刀的!
沈瀾一把拉起被子矇住自己,恨不得把自己裹成一個蠶寶寶,假裝自己不存在。
而女王大人看到沈小少爺這個動作,心又懸了起來——兒媳婦該不會真的討厭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