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公婆的訂婚賀禮 (2/4)
他媽給了一百億改口費,他媽又給了一百億訂婚賀禮。
這位婆婆,是不是把支票本當名片發的?
他張了張嘴,想說“阿姨,我沒推她”,想說“我可以解釋”,想說“您這樣太沖動了”。可所有的話都卡在喉嚨裏,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因爲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歐陽崢的母親根本不在乎真相是甚麼。
她不在乎沈瀾有沒有推人,不在乎賓客們怎麼議論,不在乎霍瑩瑩哭得多可憐。她在乎的只有一件事,讓所有人知道,沈瀾是歐陽家的人。
誰也不能動。
誰也不能欺負。
誰也不能說半個不字。
霍瑩瑩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瞪大眼睛看着那張支票,臉上的表情從“委屈”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難以置信”,最後定格在一種近乎崩潰的慘白上。
一百億。
不是一百萬,不是一千萬,不是一億。
是一百億。
她霍家一年的營收,也不過幾千萬。歐陽家隨手一給,就是一百億。
“伯母——!”她的聲音都變了調,嗓子眼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樣,尖利得刺耳,“是他推的我!您沒看見嗎?!”
維麗女王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很淡,淡得像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沒有憤怒,沒有指責,沒有任何情緒,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不怒自威的冷淡。
像一座高山俯瞰山腳下的一塊小石子,不值得動怒,不值得在意,甚至不值得多看一眼。
“看見了。”維麗女王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霍瑩瑩愣住了。
她想過很多種可能:歐陽崢的父母會質問沈瀾,會要求調監控,會讓她先換衣服,會說這事我會調查清楚。
可她沒想到,說看見了。
看見了,然後呢?
“那您還——”她的聲音都在發抖,分不清是冷的還是氣的。
“我看見的。”維麗女王打斷她,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空氣裏,“是你在我兒子的訂婚宴上,哭哭啼啼,攪得所有人不得安寧。”
她頓了頓,目光在霍瑩瑩溼透的禮服上淡淡掃過,又收回來。
“至於誰推的誰,我不關心。”
霍瑩瑩張了張嘴,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她精心設計的臺詞:“沈瀾你爲甚麼要推我”、“我只是想恭喜你”、“你爲甚麼要這樣對我”,全都卡在喉嚨裏,像魚刺一樣,吞不下去,吐不出來。
因爲她發現,在維麗女王面前,她的那些招數,全都不管用了。
這個女人不按套路出牌。
不講道理。不講證據。不講“誰對誰錯”。
她只講一件事——立場。
我的立場,就是沈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