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獻殷勤的鹹魚 (1/3)
第107章 獻殷勤的鹹魚
沈瀾指腹下的皮膚越來越燙。
歐陽崢的肌肉繃得越來越緊。
沈瀾擡起頭,看了一眼歐陽崢的臉。
那人還閉着眼睛,但喉結已經上下滾動了一下,下頜線繃出一道鋒利的弧度,薄脣微微抿着,像是在極力壓制甚麼。
沈瀾的嘴角彎了彎,湊過去,在那人下巴上親了一口。
“啵”的一聲,清脆又曖昧。
他又順着下頜線親到嘴角,一下一下的,像小雞啄米。最後含住下脣輕輕吮了一下,舌尖若有若無地舔過那道脣線。
歐陽崢終於睜開了眼睛。
那雙深邃的眼眸裏還帶着剛睡醒的迷濛,但更多的是一種“你今天吃錯藥了”的審視。
瞳孔微微眯起,像一頭被突然獻殷勤的猛獸,警惕、審視,還有幾分“我倒要看看你能演到甚麼程度”的玩味。
他開口了,聲音沙啞低沉,尾音卻拖出幾分危險的意味,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緩緩拉動,帶着一種讓人後背發麻的磁性:
“老婆,你知道大清早的,撩撥一個正常的男人——後果很嚴重嗎?”
沈瀾的手頓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後果是甚麼。
但他今天有求於人,不能慫。
他眨了眨眼,睫毛撲閃了兩下,一臉無辜地看着歐陽崢,嘴角還掛着那抹乖巧的笑。
然後他又湊過去,在那人嘴角又親了一口,“啵”的一聲,清脆又曖昧。
沈瀾衝他笑了笑,笑得眉眼彎彎,眼睛眯成了兩道月牙,瞳仁又圓又亮,乾淨又無害。嘴角翹得老高,露出一點白白的牙齒。
耳邊附近那兩撮最長的頭髮在枕頭上蹭得翹了起來,支棱在耳朵兩側;
中間做過開顱手術的地方,已經冒出了毛茸茸的短茬,半指來高,像春天剛破土的小草,細細密密地鋪了一層,在晨光中泛着柔軟的光澤。
“老公,早上好。”
那聲音又軟又糯,尾音拖得長長的,像一顆裹着蜜糖的軟糖。
歐陽崢盯着他看了兩秒,那雙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眼尾的弧度帶着幾分“我太瞭解你了”的無奈。
這小狐貍,今天怎麼格外熱情?
平時早上叫他起牀,不是把被子蒙到頭上裝死,就是一腳踹過來讓他“離遠點”。今天又是蹭又是親又是摸的,又是叫老公又是笑的——
“你又想幹甚麼?”歐陽崢直接問,聲音裏帶着幾分“別裝了,我都看穿了”的篤定。
沈瀾眨眨眼,一臉無辜,睫毛撲閃了兩下:“甚麼幹甚麼?我就是想對老公好一點。”
說完,他又湊過去,在歐陽崢嘴角親了一口,然後掀開被子下了牀。
赤着腳踩在羊絨地毯上,回頭衝歐陽崢笑了笑:“老公你躺着,我去給你擠牙膏。”
說完,光着腳就跑進了衛生間,背影寫滿了殷勤。
歐陽崢靠在牀頭,看着那道跑得比兔子還快的背影,嘴角慢慢彎了一下。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他倒要看看,這小東西到底想幹甚麼。
沈瀾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手裏拿着擠好牙膏的牙刷和接好溫水的水杯,整整齊齊地擺在洗手檯上。
然後又跑回臥室,把歐陽崢的拖鞋擺正,把今天要穿的衣服從衣帽間拿出來,整整齊齊地掛在衣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