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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累死”的王子妃?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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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累死”的王子妃?

那動作很慢,慢得像電影裏的慢鏡頭,每一幀都帶着一種讓人心臟緊縮的壓迫感。

他的臉一點一點地靠近,近到能感受到他睫毛扇動時帶起的細微氣流。

然後,他的嘴脣湊近了沈瀾的耳垂,近到沈瀾能感覺到他脣瓣的溫度——微涼的,柔軟的,卻帶着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危險信號。

近到那股清冽的雪松氣息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他從頭到腳籠罩起來,無處可逃。

歐陽崢的呼吸噴灑在他耳廓上。

溫熱的。

慢悠悠的。

一下,一下,又一下,撩撥着沈瀾的神經,他的嘴脣沒有碰到沈瀾的皮膚——就差那麼一絲絲距離,薄薄的一層空氣,將碰未碰,若即若離。

但就是這種“沒有碰到”,比“碰到”更要命。

沈瀾的耳朵開始發燙,從耳垂一路燒到耳尖,從耳尖燒到臉頰,從臉頰燒到脖子根,整顆腦袋像被人塞進了烤箱。

他的脊椎像被人灌了一壺滾燙的開水,從後腦勺一路燙到尾椎骨,每一個骨節都在發麻、發軟、發顫。

他甚至能感覺到歐陽崢的睫毛掃過自己耳廓的觸感——癢,麻,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讓人腿軟的酥。

但沈瀾腦子裏已經炸開了鍋。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從被扛回來到在牀上躺了兩天,中間的記憶雖然模糊,但他清晰地記得一個事實——他到現在,腰還是酸的,腿還是軟的,手指頭還是沒力氣的。

他現在的身體狀態,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風中殘燭”。別說再來一次,就是再來半次,他都覺得自己能直接交代在這兒。

沈瀾的腦海裏浮現出一個畫面:自己直挺挺地躺在牀上,臉色慘白,嘴脣發紫,翻着白眼,嘴角掛着一絲詭異的微笑。

旁邊站着一臉喫瓜八卦的西蒙,手裏拿着病歷本,一臉沉重地對歐陽崢說:“老闆,老闆娘他……他是被……累死的。”

累死的。

海城有史以來第一個被老公“累死”在牀上的王子妃。

這死法,說出去,他沈瀾的臉往哪兒擱?不對,人都死了還要甚麼臉?重點是——他還不想死啊!他才二十一歲,他還沒把三百億花完,他還沒看着金寶長大——他不能死!

而且——這人要是真在這裏“動手”,他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沈瀾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深吸一口氣,用一種“我認命了”的語氣,飛快地說:“老公,我答應!我答應結婚!結!馬上結!明天就結!”

歐陽崢的嘴角彎了一下。滿臉饜足、得意、像偷到了全天下最大那條魚的笑容。

他沒有立刻退開,而是保持着那個距離,嘴脣幾乎貼着沈瀾的耳廓,緩緩開口:“這才乖。”

兩個字,聲音低啞,尾音拖得長長的,帶着一種“你逃不掉了”的篤定。

然後他才慢悠悠地直起身,鬆開沈瀾的下巴,退回到安全的距離。

沈瀾靠在牀頭,大口大口地喘着氣,像一條被衝上岸的魚。他的耳朵還紅着,臉還燙着,心跳還沒恢復正常。

行吧,結婚就結婚,反正就跟訂婚一樣,他也不會少塊肉!

而且——這人對他確實挺好的。

雖然牀上狠了點,雖然動不動就用這種曖昧到讓人窒息的方式威脅他,雖然每次威脅都能精準地戳中他最怕的那個點。

但是——他在心裏咬着後槽牙,把那句“生寶寶”翻來覆去地碾了八百遍。

生寶寶?想想那個畫面,沈瀾整個人都不好了。生孩子多疼啊,他連打針都怕,讓他生寶寶?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結婚就結婚,這事兒他認了。生寶寶?想都不要想。門兒都沒有。窗戶也沒有。連個縫兒都不留。

沈瀾瞪着歐陽崢,嘴脣動了好幾下,最後甚麼都沒說——只是在心裏把這條底線又加固了三層鋼板,焊死了,鑰匙扔進了太平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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