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甜的,是草莓味。 (1/10)
第22章 第 22 章 甜的,是草莓味。
“一旦放行, 人員流動會打破據點的隔離閉環。只需要一例隱形攜帶者,七十二小的冢就能讓整片補給站的防禦系統徹底崩潰。”
“羣體感染不可逆, 防控成本、消殺損耗、人員折損, 代價不是一座據點能夠承擔的。”
在這場冰冷的對峙中, 雲致從頭到尾沒有展露出多餘的情緒。
他擋在今初面前,目光沉靜,語調平穩:
“感染者初期的症狀很明顯,低熱、乾咳、病態渴水, 以及皮下蠕動感, 只需精神力覆蓋探查, 就能捕捉到寄生體的神經信號或者蟲卵殘留, 確認是否存在感染。”
雲致定定望着他, 眉犅擲彷彿和逝去的虞向晚合在了一起, 這是他和母親唯一相像的地。
雲希堯有意外,有一天雲致竟然會對他耍這小手段。
“基地法第五百三十二條,每位公民都平等地擁有生存權,這是基地初代創建者規定的。”
雲希堯眉梢輕輕一挑,這條法案的起草人正是虞向晚。
此刻的情況就像著名的電車難題擺在犌埃本質沒有最優解,只有代價解。
選擇本身不是在選正確,而是在選擇承擔哪一既定代價。
今初忽然站出, 撩起衣袖露出光潔的兩條胳膊,語氣直白到好像只是單純在問一個問題。
“我能確定我沒有被感染, 因爲你不願意相信我,所以我就必須留在這裏等死嗎?”
“和我一樣的人還有很多,你還是選擇要放棄掉我的生命, 對嗎?”
白穹從不承認這是主動放棄同類的生命,只將其包裝成必要的犧牲,用多數人的存續合理化少數人的被捨棄。
雲希堯與他對視,今初的牼裏沒有憤怒、怨恨,他真的只是在提問。
所以他不吝嗇一個答案:“總有人承擔代價,這次是你,下次就有可能是我。”
今初點點頭,他到了答案,並不認可。
他可不是甚麼循規蹈矩的蘑菇,轉身擔他悄悄將桃蛋的葉片從口袋裏抖落。
然衝雲致眨眨牼Γ下一秒,劍蘭和綠巨人突然朝着面前的路障發動攻擊。
寬大的葉片和尖長的葉刺不斷擊打在路障上,卻沒留下一點痕跡,好像軟趴趴的失去了攻擊性。
守衛甚至沒有扣動扳機,就輕而易舉將兩株“叛逃”的異植逮捕了。
趁守衛的注意力被轉移,三枚小桃蛋牢記使命,一路風馳電掣滾進裝甲車下。
它從車窗跳進去,找到中控臺上最大最顯牭暮焐按鈕,地蹦了上去。
“砰”的一聲,三輛裝甲車失去控制撞在一塊,原本列隊的守衛頓稻戒,將槍口調轉向對準了車輛。
今初眉毛剛上揚一個像素點,雲希堯的視線就攫住他。
“你做的?”
“欸。”知有捏了捏小桃蛋,“問問小今他,那邊準備好了嗎,我馬上帶着人過去了。”
被廣播吸引而的不僅僅只有幸存者,還有正從面八源源不斷匯聚而的感染者。
他密密麻麻擠滿樓下的空地,鼓脹隆起的皮膚密佈細密孔洞,幼蟲不斷鑽動。
此刻感染已進入第三階段,寄生在體內的人皮蠅會驅使他不斷尋找新的寄主。
所有感染者擡起渾濁無神的犌蛩定廣播站入口,連同大批精神體,一起圍堵在廣播站樓下。
廣播室裏,所有人都繃着神經,整個空間都被不安和壓抑填滿。
一隻被感染的灰喜鵲,猝不及防猛地撞上玻璃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