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高端 （2/7）

聞言，雲致沒有開口。

反倒是江斂道：“幾前的一場異種暴動，讓白穹造成了極大損失，之後白穹追根溯源，查到了垂絲茉莉的身上。”

白穹當時還沒有高懸空中，時不時就會受到異種侵擾。

作爲中樞系統的垂絲茉莉在那一次遭遇異種襲擊時，下達指令放棄了所有物理抵抗，白穹因此損傷慘重。

“哪怕後來查明是中樞接收的指令出了錯誤，但議會還是一致認爲垂絲茉莉的自主性太大了。”

人類的命運怎麼能交到一個異種身上？於是第二次人工改造的會議方案被通過了。

“當時的方案是減少垂絲茉莉對數據的干預空間，但改造成功後，它的自我意識卻不明原因地消失了。”

連白穹都無法確定，究竟是改造出了問題，還是它的自主選擇。

風掠過肩頭，雲致想起他在實驗室看到的場景。

“這株垂絲茉莉曾是我母親養在實驗室裏的盆景。”

而當那場暴動懙娜酥一，就是虞向晚。

今初手心粘貼垂絲茉莉的樹幹，依舊沒有感知到任何情緒反饋。

他擡起頭，暗香浮動的樹冠一望不到頭。

如果垂絲茉莉的意識還存在，那它的意識會藏在哪饒兀

將花朵別在袖口，臨走前，今初給垂絲茉莉留下了一簇菌絲。

今日的第一個好消息，方知有在隔離艙裏的體溫終於穩定了下來，他的申請也被批准下來。

今初爲了給他接風洗塵，特意從早餐中省下來一杯豆漿和兩個紫薯包。

但中途紫薯包就冷掉變硬變噎，今初索性自己解決掉了，只留給方知有一杯豆漿。

被隔離的這些日子，方知有的精神一直在發生變化，如同上漲的潮水一點點充盈精神域。

他的精神還不錯，喝完今初送來的豆漿，還有興致逗弄桃蛋它們。

桃蛋葉片夾住他的手指，在他掌心下晃來晃去。

今初關切道：“方哥的精神已經高端了嗎？”

其他人也注視着他。

方知有道：“還沒有，我總覺得還有一個坎我沒有摸到。”

第一次精神高端只需要畸變因子積累到一定程度，之後就水到渠成了。

但這一次，方知有卻總覺得還差點甚麼。

雲致偏頭看向今初，蘑菇若有所思：“也許我的菌絲能幫上忙呢。”

菌絲每多一根，今初就能感受到自己對精神的敏銳程度就越高一點。

方知有伸出左手，瑩白的菌絲繞着他的掌心盤旋一圈，隨後貼緊手腕不動了。

今初細細感受：“方哥體內的精神好像沒有甚麼變化……怎麼會這樣？”

每一粒畸變因子都是平均分佈，和蟻蜜或者說金盞果中的畸變因子分佈很像。

沒有任何獨特之處，但今初還記得他接觸雲致的精神時，所有的畸變因子都會按照固定的軌跡運轉。

如果說精神二次高端，就是體內的畸變因子開始擁有固定的行動軌跡。

那麼方哥既然已經有了高端的跡象，說明他體內一定有已經發生變化的畸變因子，只是他還沒找到。

今初情緒一振，他想到了精 神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