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66章 不怪你 （2/3）

“還有個節目，去唱歌。”薛新語如實作答。

“我跟你一起去呀，”反正她也看不懂合同條款，“我買票去看，不行啊。”

費盡心機跟越翡一塊出來的林知音密切關注着這邊的動靜，“待會要開會討論創作方向，你還是留在這裏吧。”

越翡笑道：“跟甲方有甚麼好討論的，她們說要求我說是，讓她們把要求發給我們經紀人，譚慶姐姐吧。”

音樂節的現場票價通常要比早鳥票要貴，越翡手機付款頁面都打開了，結果跟着薛新語進去根本不用買票。

薛新語面帶得色：“我讓你看看我真正的實力。”

她轉頭囑咐了兩句她要用到的道具，這些已經提前準備好了，臨上臺前，最後確認一下。

薛新語一開始是以網絡翻唱加生活vlog，俗稱自媒體出名，以音色出彩，唱功偏弱。

經過長時間高強度的商務活動的操練，她的唱功漸漸成熟，也有了自己的颱風。

薛航讓她到處跑音樂節，除了還債，也是在支持她的事業。

換而言之，她的唱功已經成長到了能抵債的程度。

一開始不如人，可因爲擁有太多的機會，她可以用這些對她們來說寶貴的機會一次又一次地試煉，直到站上一山高於一山的舞臺。

越翡從前很看不起這種人——她沒有，所以可以肆意地看不起她們。

現在她也沒有資格看不起她們了，因爲她也變成了“這樣的人”。

她獲得了以前很難得到的機會，哪怕放棄，很快又有新的機會到她手裏。

這些都是因爲林知音，因爲她和林知音在一起了，因爲某種特質，她在人羣之中獲得了她遙遙的一眼。

她明明知道，她在用甚麼換取甚麼，她沒有受到誰的誘騙，她走到了她的身邊，說“我願意”。

和林知音相處時，快樂的好像是踩在半空中，當與她分開，她有時會像這樣，如海水漲潮，翻上一種名爲自我厭惡的情緒。

在冷戰結束後，這場爭執被越翡定性爲她在跟她自己過不去。

海水漲潮退潮，靜靜地等情緒過去，海水將海灘上的石頭和死去的貝類重新埋藏，很快就看不見了，看不見就好了。

後臺太亂，工作人員一會兒拎着維修箱走過來，一會兒又簇擁着誰走過去。

越翡繞回臺下，有一搭沒一搭地給臺上蹦蹦跳跳的小偶像鼓掌，神遊天外間，在人羣中望見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說熟悉，是因爲前幾天才見過；說陌生呢，則是因爲只在前幾天見過，而且對方的裝束和往常不大相同。

薛航穿着一件花花綠綠的條紋外套，戴着一副淡色的墨鏡，站在一邊，揮舞着熒光棒。

首先，現在是白天，揮舞熒光棒沒有甚麼必要；其次，今天是陰天，並且早晨才下過雪，戴墨鏡是爲了防止雪盲嗎？

越翡戳了戳薛航，“薛總，你怎麼偷偷來看你妹唱歌啊？”

她這幅裝束很明顯，戴墨鏡，是爲了掩藏自己。爲甚麼要掩藏自己，很顯然，不言而喻了。

彩色墨鏡下，薛航翻了一個和她妹如出一轍的白眼，不是工作場合，她看上去沒那麼嚴肅，“誰說我來看她？我來看我推的，就是現在在唱跳的組合裏水色……藍色衣服的那個。”

你、推？

小偶像跳着跳着突然趁着走位往這邊投了一個飛吻，很顯然不是衝越翡。

薛航一臉幸福地數着手上的卡券，憑卡片可以跟小偶像合影聊天，和藍星人的憑購買金額兌換不一樣，這些卡券是明碼標價的。

看她手上的數量，薛航花的錢不少，小偶像已經認識她了，纔會特意衝她飛吻。

“我感覺我要死了。死因是過於幸福。”

越翡環顧四周，除了薛航以外，也有其她觀衆戴着同樣款式的墨鏡，看來是這個團體的應援物。只不過人數分散，她之前沒有注意到。

越翡問：“那你和她現實有交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