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86章 後日談 （4/4）

林知音這份協議上，似乎，真的沒有規定，如果違約了要如何處置。

林知音道捉住她的手，有理有據：“那要是違約的是我怎麼辦，我總不能懲罰我自己。”

“你可以只懲罰我啊。”越翡道，“你都寫了這種完全沒有法律效力的東西了，再多加一條無理取鬧的又怎麼樣？”

林知音莞爾，在她無名指上套上一枚戒指，“不行，那樣不公平。”

手上的戒指非金非銀，尺寸紋絲不差，精良的製作讓人忽略了它一般的質感，“這是甚麼？”

“上課的時候焊的。”

你們上課到底在學甚麼。

學談戀愛嗎？

越翡摸了摸戒指光滑的表面，“你真霸道啊，隨手一做的玩意都要套我無名指上。”

林知音親了她無名指一口，“是啊，我怎麼這樣，太壞了。”

“去，”越翡使喚她，“彈琴，幫我找找音準。

聲樂課只上沒用，進步的關鍵點在課後的加練。

林知音有一雙好耳朵，能聽出鋼琴偏的半個音，越翡很喜歡練習時叫上她。

不過每次沒練多久，她就要磨林知音彈曲子給她聽。

日光西斜，兩人鬧夠了，越翡催林知音去洗澡。

她把亂七八糟的桌面歸整，撿起散落一地的紙頁，林知音不知道甚麼時候在“甲方”的位置上，鐵畫銀鉤的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只不過，她把前面的內容都拆掉了，不知道又放到哪個地方藏起來。

紙上殘留訂書機的牙印，她又找了一張紙重新與簽名頁裝訂。

那一張白紙上，用與甲方林知音簽名相同的字跡寫着：

甲方（乙方）愛乙方（甲方）一輩子。

越翡彈了彈紙，心想，幼稚。

然後她提起筆，在下一行補充了一句話：

誰違約，誰是狗。

……明天把練字提上日程吧。

讓知音姐姐手把手教着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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