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舒緩疼痛 （1/3）

舒緩疼痛

路慄實在胸痛難耐，這也的確苦了他。一個男人肚子揣了一個孩子，那未發育的兩點茱萸只能藉着這時機抓緊生長。

他躺在牀上，周玹正在浴室裏用溫水暖手，房間裏的溫度適宜，他穿着繫帶浴袍，兩眼無神的盯着天花板。

想到剛纔的一些話，他臉噗的燒起。

“醫生說可以揉揉，緩解疼痛…最好是有人幫忙。”

怎麼揉，路慄認爲只是隔着衣服揉揉，那自己也可以。

他用手揉了半天，不僅更疼了還一點緩解的感覺都沒有。

最終他還是答應了周玹的提議。

兩人雖然滾過一次，但是路慄毫無印象，除了屁股疼以外，啥感覺也沒有，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就是迷迷糊糊消失在時間海里。

但是這一次是清醒的，路慄安慰自己。

“只是隔着衣服，又不會怎樣，再說了，兩個都是男的，他有的我也有，摸一下也不會少根筋，就當找了一個免費按摩師吧。”安慰好自己，他雙手合十放在腹部，臉上儘量安詳的等待。

沒多久一股熱氣從浴室冒出，穿着同款浴袍的周玹將頭髮綁在一側，慢條斯理的坐在牀邊。

又從牀頭的一盒罐子裏挖出白色乳液，細細的塗在手上。

路慄眼睛放在天花板上不好，放在周玹身上也不好，所以他一邊看周玹，周玹轉過來又看天花板。

他結結巴巴的問:“你…你擠的啥啊！”

“潤滑乳，幫助皮膚吸收。”

周玹的手很好看，白瓷的膚色之上青筋脈絡從手背蜿蜒到手腕，白色乳液在指尖交纏融合，路慄喉嚨一緊，身體不自覺的變得僵直。

他俯下身，磁性的嗓音說道：“不要害怕，我會很輕的。”

那枚小痣越來越近，路慄啪的將衣服拉開，那本來平坦的地方，鼓起一個宛如小饅頭的包，不大，但柔軟。

周玹按下不安分的心跳，路慄不知道的是，那個位居高位在外彬彬有禮的男人正用貪婪的眼掃着他身體的，每一寸，以及胸口下的那枚小痣。

當滾燙的手掌落下，路慄沒忍住顫慄的抖動了身體，他揪住牀單，閉緊雙眼，只是沒了一個感官，觸感便會加強，那手很輕，怕弄疼了，所以收着力，從上到下，從左到右。

路慄咬着牙，生怕露出甚麼聲音，於是他的大腦開始發散，不自覺的想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例如高三時周玹爲甚麼不告訴自己數學最後一道大題的正確答案，又或者是醫院是他留下的眼淚，又或者是聽說的一些奇奇妙妙的話。

等等....奇怪的話。

路慄忽的睜開眼睛，正對上週玹盯着他的流延的雙眼：“肯睜開眼睛了。”

路慄可沒管這些，他推開周玹，撐着牀坐起身，一臉正經的問：“你說的孩子會很健康是個甚麼回事？”

“啊？”

人說懷孕會變得糊塗，但沒想到路慄的反射弧會變得那麼長。

他靜靜的等待周玹的答案，而周玹沉默了一會將手擦乾淨，拉上了路慄敞開的浴袍。

路慄意識到自己還沒拉衣服，戒備的將衣服緊緊揪着，生怕會再次被拉開，不過他忘記了那衣服是自己扯開的。

周玹的確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如果是白天在醫院裏，他可以帶着醫生向路慄解釋男人懷孕生子的事，但是這是在家，兩個人在寂靜的夜晚，他躺在屬於自己氣味的地方，該怎樣安慰，該怎樣解釋。

路慄越看周玹的表情越不對勁，周玹不是這樣擰巴的人：“告訴我！我究竟怎麼了？”路慄揪住周玹的衣領，狠厲的問。

周玹知道再也瞞不下去，他握住路慄顫抖的手，回道:“你懷孕了…，醫生說你需要多休息，少工作，少生氣，要注意……”

他將手抽出，不可思議的怒吼道:“周玹，你是不是瘋了…說的甚麼鬼話…”

周玹擡起頭，他本就生得一副正經人的模樣，又在名利場混跡多年，認真說話時，讓人不自覺信服:“我知道這讓人不可思議，但是這是真的，醫生說你是極其罕見的嵌合型染色體，胚胎髮育時期就同時攜帶完整的男性生殖腺與未分化的女性生殖系統，俗稱隱形雙性體質。”

“你的睾酮分泌水平正常，日常體檢，常規生殖檢查根本無法察覺異常。你體內的原始子宮、單側卵巢組織處於發育停滯、萎縮休眠狀態，它被盆腔內的男性生殖器官包裹、擠壓，體積極小，終生處於隱匿狀態，也許你終生都不會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