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難搞 安煦:他怎麼來了? (2/4)
話也說得像反派。
而後,反派不管梁九立還想抗辯,直接將長針在他頂梁刺下去。
“你的同伴是誰,他去找誰了,何時回來?”
梁九立前一刻面露驚恐抗拒,後一刻如被奪魂攝魄,氣息急促、身子不自覺地打顫,嘴卻老老實實:“他是趙桓,西疆趙家……新家主的人,一直以畸異人的身份留太子身邊……他現找羅公公去了,何時回來……我不知道。”
安煦眼眸暗閃了閃:新家主和太子勾結?所以姜煉將舊家主斬於陣前不全因爲趙卿之事。而所謂的“珏爺”,果然是羅珏。
“H如何得知我王府修養?”安煦聲音很淡。
“就是……羅公公透露的。”
安煦覺得這裏有某些細節不對,但一來針訊之下,梁九立不可能說謊;二來他時間有限、不知趙恆和裴明哪個先來,遂暫萆罹浚繼續問:“趙家新主想做甚麼?”
梁九立道:“我不知道……”
“H想要霧蠅豢養方法,本打算如何賀氏投誠?這條在線是不是還有其他人?”
這問題牽動了梁九立諸多記憶,他那隻好眼翻得厲害,人顫得像發羊癲瘋,反正身上若是有蝨子,能給抖下來。
安煦將針又穩了穩。
梁九立道:“我曾經看到九菊燒信,擡頭稱呼是‘阿茵’,所以我想……賀氏爲深宮貴婦,做這事得有人操持,阿茵或許是她身邊信任的丫頭……但未得方法,我還萑ゲ欏…”
“阿茵……”
名字安煦腦海裏轉一圈,很熟悉。可是誰呢?
挖空心思,菹肫鵠礎
他正待問,院外有腳步聲響。
細對方只一個人——不是裴明!
來人步速很快,房門“吱呀”一聲開了,戴斗笠的男人出現門口。
他很高,六尺有餘,杵天杵地是把門框擋死了,一雙眼藏暗影裏冒着賊光,臉頰瘦削,嘴脣前突。
這幅尊榮長得不太聰明,也不太像人,更像是個剃毛猴子。
猴反應挺快,見梁九立的慘樣,二話不說,摘斗笠就安煦飛甩過來。
電光石火,安煦拔掉梁九立腦袋上的針,就地一滾、順手拔出梁九立腰側匕首——帽子擦着他髮絲削過去,然後……
悄無聲息嵌梁九立顴骨上。
老頭還針訊的失神裏,臉頰驟痛,迷離登時散了。他眼疼、臉也疼,破口大罵:“姓趙的烏龜王八兒子,打架看着H爺爺!”
安煦忙裏偷閒回頭看,雖然……但是,他幸災樂禍道:“哎呀,大伯這帽子戴得真別緻!”
“小兔崽子,早晚落老子手裏,老子把H抽筋剝皮……”
梁九立吵吵嚷嚷的叫罵聲中,安煦餘光掃見吹笛人趙恆直奔他來,指尖彈出三點寒星。
趙恆單手撐地,看似堪堪避開三針,其實半點不費c。
安煦一怔。
他近距離看對方動作,感覺這人身體構造或許真和尋常人不一樣。
按理說人越高大,心越高、越難施展、越不靈敏,而眼前這人如巨大的猿猴,動作詭奇醜陋,格外靈敏。
反觀安煦自己,他胳膊腿四位兄弟、仨不健全,內傷鶯謾⒛源被敲的暈乎未散,不敢戀戰,借走位和經驗預判對方動作,與之周旋——他難一招制敵,需得將人拖住。
安煦暴躁地想:裴明那廝難不成去偷地瓜去了嗎,怎的這麼慢!
晃神間,三四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