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只屬於我 (2/3)
這種小細節連封雲諫都沒在意過,他略微一頓,將那顆痣與江樂安眼尾的一顆痣相貼。
男人溫柔問他:“怎麼樣,昨晚睡得好嗎?”
“嗯嗯,睡得很好!”
這一覺江樂安直接睡到天亮,渾身都舒暢極了,他對封雲諫的依賴也在接下來每晚的陪睡裏越來越深。
這不是一個好信號。
一週後,師融上門給江樂安做些簡單檢查。
在察覺江樂安全程都牽着封雲諫的手後,師融微不可察皺了皺眉。
做完檢查,江樂安想去花園和傲天玩,他牽着封雲諫的手準備要他一起去時,師融朝封雲諫投去一個眼神。
封雲諫放開江樂安的手,就見江樂安投來一個可憐巴巴的眼神,“你不一起去嗎?”
封雲諫想說你自己去玩,他要談事情,可看着江樂安不開心的表情,話到嘴邊變成了:
“你先去……我等下來。”
“那你快點噢。”江樂安悶悶不樂走了,彷彿二人即將相隔數里,實則走路不過五分鐘。
等江樂安徹底消失,師融才敲敲桌子,“雲諫,方醫生說的脫敏流程你有沒有在認真做?”
按方醫生所說的流程,用一天時間確定江樂安是否需要陪睡,同時確定陪睡的程度(擁抱、牽手等)。
確定具體程度後,再用一週的時間將這些程度由高到低進行脫敏治療。
比方江樂安需要抱着才能入睡,這一週裏就需要陪同人將擁抱逐漸改變爲牽手,再由牽手改變爲背靠背,背靠背改爲坐在牀邊陪睡,以此類推……
封雲諫沒有說話,師融也猜得八九不離十。
他扶額嘆息:“我知道你喜歡小少爺,但小少爺這是病,得治,他自己可能沒有意識到生病,但你也不能當阻止治病的那號人啊!”
現在江樂安對封雲諫的依賴很深,連封雲諫去公司,他都要當小尾巴跟着一起去。
封雲諫當然知道江樂安這是生病,得治病,可是……
男人捂着臉,將臉埋進手心,隔了很久才小聲跟師融說:“可是他太可愛了……”
師融:?
“他一求我要抱抱,我就控制不住答應他,他那麼可憐地望着我,我不忍讓他失落。”
“雖然哭起來也很好看,但他一哭就不理我,我接受不了。”
師融:“得了,你先跟我去醫院治一下吧!”
封雲諫不是沒有狠下心給江樂安進行脫敏治療。
就狠了一晚沒有抱江樂安睡。
連哄帶騙改成了手牽手,第二天江樂安就委屈巴巴牽他的手搖晃,抽噎着說:
“我睡不好,哥哥今晚可以抱着我睡嗎?”
甚麼羞恥在睡不好做噩夢面前都變成了浮雲,江樂安貪戀封雲諫懷抱的溫度,逐漸離不開這個人。
現在客廳只有封雲諫和師融二人,封雲諫喝下一口茶,盯着杯裏飄起的茶葉碎,冷不丁開口問:
“現在這樣不挺好的嗎?”
師融驚疑不定,擡頭去看自家好友。
“他就這樣依賴我,時刻跟在我身邊。”
“也只屬於我,是屬於我的樂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