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哭泣 (2/3)
“校外他上的車是本田,但車牌號是假的。”
如此大費周章,只爲毀掉一幅又不比賽的畫。
目的是甚麼?
連封雲諫一時間也沒摸準怎麼回事。
他家寶寶也不是個會招惹人的性子。
封雲諫接過校領導遞來的監控錄像,尋着聲音,江樂安也按下男人的手,與他一同查看起來。
封雲諫:“腳步輕穩,持刀下手動作乾淨利落,是練家子。”
葉疏言:“應該是僱傭兵,覆面的布料像R國僱傭兵常用的。”
江樂安看後也對此人完全沒有印象。
回想這段時間,他根本就沒與人起過矛盾。
在校內更是三點一線,中午下了課就回公寓睡覺,下午下了課就回家。
他能跟誰結仇?
江樂安心裏一個人選都沒有。
可四周的畫作都沒有事……
誰這麼討厭他?
江樂安彷彿又回到那段被霸凌的日子,每個人都可能會成爲下一個霸凌他的人。
委屈感油然而生,江樂安垂頭揪住了封雲諫的衣服。
此時,溫瑜又哭哭啼啼上前。
今天降溫,他穿了一件粉紅色薄馬甲,淚水砸在薄馬甲上,洇出幾個深色痕跡。
“對不起樂安,我想着上了辦公室的鎖,就沒有把會場鑰匙帶回去……”
溫瑜說着說着手又不老實摸到了江樂安的小手。
他握住男孩兒的手,哭得梨花帶雨,聲音都沙啞起來。
“我……我賠你一幅好不好……”
見二人交握的手,封雲諫和葉疏言齊齊黑了臉色,封雲諫咬牙切齒:
“你賠?你怎麼賠?我家孩子辛苦畫那麼久的畫!”
葉疏言也說:“花了那麼多心血,是無價之寶。”
江樂安越聽越委屈,還強撐着給溫瑜擦眼淚。
“別哭,沒事的,這個事不怪小瑜,應該是有人針對我。”
喊這麼親密?
封雲諫和葉疏言對視一眼,心中莫名感到了威脅。
溫瑜還在刺激,“可是你畫得那麼好!對不起嗚嗚嗚,都是我不好,害你的畫被劃爛了——”
其實江樂安本沒有那麼委屈傷心的。
這個活動原本就是爲了應湯泓卓的檢驗,參賽也不是他的本意,畫得到認可對他來說已經夠了。
可江樂安委屈的點是有人傷害他。
因溫瑜這一句話,江樂安再也憋不住淚,嗚咽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