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手拉着手 （2/3）

宋幼凝呼吸裏的顫音還夾雜着一點哭腔。他謝過鹿千剛纔拉他跑出來的舉動，擡手擦汗的時候，手指碰到臉頰上殘留的一點水珠，他又難爲情且不自在地垂下眸子，跟鹿千不知不覺走到學校靠近宿舍的那一塊小樹林裏。

面有一個空着的長條座椅，兩人一起坐上去。

鹿千口袋裏拿出隨身帶的一包紙，遞出拿給旁邊緩過來後看起來有些不自在的宋幼凝。

“凝凝，你爲甚麼哭？”

鹿千還是一如既往的直白，他偏頭看向拿着紙巾垂着頭的人，直接就這麼把問題給問出來。

宋幼凝手指捏着鹿千遞來的紙巾，被他這麼一問，先是不可避免地次感到無所適的尷尬，但是尷尬完之後，他順着鹿千的問題又在心裏回想起方纔在教室裏的心情，回想起手機裏被他刪掉的那些照片……

“我……”

宋幼凝張張脣，遲疑口。

鹿千盯他一會兒，看他卡殼，突然說：“跟中午看到你哥有關嗎？”

中午那會兒，宋幼凝在看到盛意出現在花店的後，整個人其實狀態就肉眼可見地產不太勁的變化。

特別是在聽到他問盛意是要跟誰表白那句話之後，宋幼凝身上那種不勁的狀態就更加明顯起來。

鹿千那會兒便有些模糊地感知到甚麼。

B是不如現在這樣確定。

剛纔在教室裏時，鹿千無意瞥見宋幼凝的手機屏幕，聽到他小聲的無意識說出口的幾個字音。

“你怎麼……？”

宋幼凝茫然收緊一點手指，掌心的紙巾被他攥得有些皺巴巴，他愣愣上鹿千彷彿看透甚麼的目光，抿脣眼睫又始慌亂顫抖起來。

而他的反應恰讓鹿千更加確定心中的猜測，不需要問甚麼，鹿千轉回頭，眼睛慢地眨兩下，然後突然另起一個話頭，像是交換祕密一樣，他口朝宋幼凝道：“你看見過論壇上關於我和江西辰的那個貼子嗎？”

“唔，那張照片裏，我像就跟你剛纔一樣，流多眼淚啊。”

鹿千突然說起這件常宋幼凝不由想起關柿當初的話，他一下被鹿千的城樽移走注意力，抿抿脣有些呆地問鹿千：“你，你當時是不是難過？”

聽到宋幼凝的聲音，鹿千轉回頭來，先是點點頭，之後又搖搖頭，他回宋幼凝：“有一點吧，但是還。”

“他說他是直男，不會喜歡我。”

“我說吧。”

“不過我大概沒有你這麼傷心，我並沒有因爲那個難過得要哭，我B是情緒激動就會泌一些眼淚。”

宋幼凝驚訝睜大眼睛，愣愣說：“這樣啊……”

原來鹿千有一些淚失禁體質，難怪之那次他撞見鹿千掉眼淚，但是他的神態看起來並不想是傷心或是難過，B是眼睛裏不斷有淚珠滾落。……當時宋幼凝還疑惑過這件場

鹿千點點頭，見宋幼凝沒有剛纔那麼不自在，他纔不動聲色又將話題引回宋幼凝身上，猜測着問他：“你哥是那樣？跟你說過類似的話嗎？”

他的話題跳的猝不及防，宋幼凝反應一會兒才低頭支支吾吾說：“……沒有說過。”

“他、他一直都不知道的。”

宋幼凝話音落下，雖然沒有說的明白，但是鹿千想想，大致便清楚宋幼凝話裏的意思。

接下來，兩人都沒說話，他們共享完彼酉嗨頻拿孛埽一齊坐在長椅上各自愣神許久，直到下課鈴悠悠響起，鹿千先回過神來，他站起身，歪頭跟宋幼凝說：“凝凝，你今晚要不要放學跟我一起走？”

“我家附近新一家清吧，我帶你去喝酒吧？”

“喝……酒？”

宋幼凝懵懵問。

“嗯。”

鹿千頓頓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