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 8 章 (1/4)
第 8 章
晏秋眼尾拉平,嘴角噙起的那抹笑也淡了下去,但還是不死心的勸道:“殿下下棋可以明心見智。”
應闕:“哦?晏太傅是暗涵我毫無謀略,目光短淺?”
殿下要不要這麼敏感。
晏秋本是無心之言,反倒是被扣上了一頂大帽子,他簡直是平白遭謗。
晏秋解釋道:“殿下,你知道的,臣必然不會如此含沙射影你,切莫說這些話讓臣涼了心啊!”
“涼心?”應闕笑道:“本以爲晏太傅是個鐵石心腸之人,沒想到竟還有幾分真心。”
看看看,又來了!
他甚麼時候鐵石心腸了,他甚麼時候沒有真心了!說話要講究證據,空口無憑就來冤枉人。
晏秋那叫一個委屈,他都跟來在這路上受苦了,竟還如此妄議自己。
他當真一副涼了心的模樣,淡淡的垂着眸,眼尾泛起絲絲通紅,不管誰來了看這幅樣子只能想起一個詞:黯然神傷。
應闕:“……”
“晏太傅何作此態。”應闕凝目,“若是旁人來見着了還以爲我欺負你不成。”
晏秋嘀咕:“誰敢啊,外面全是殿下的人,只會覺得殿下欺負得好。”
應闕:“……”
應闕揚了揚手,道:“過來。”
晏秋猛的一頓。
不會吧。
他就反駁了一句殿下不會真要與他動手吧。
晏秋假意扶腿,“殿下,臣腿腳不便,怕是無法起身。”
“你是腿疼不是斷了。”應闕毫無商量之意。
眼看此舉行不通,晏秋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那速度連八十歲的老嫗都不如。
應闕也沒催他,就這樣看着晏秋邁着小碎步往他這邊靠。
快到的時候應闕還是沒忍住揶揄了一下:“晏太傅這儀態,怕是閨閣裏的小姐都要自愧不如。”
晏秋腳步一頓,忍不住輕哼了兩聲。
等到他站到應闕面前之時,想象中的巴掌並未傳來,反而手裏被塞進了一個沉甸甸的東西。
他下意識的低頭,發現手裏恰是他方纔放在桌上的棋奩。
他眼神詢問何意。
應闕道:“既然晏太傅喜歡那就送你了。”
“真的?”
晏秋滿臉驚喜,手心緊貼着棋奩,冰涼溫潤的觸感傳來,裏面圓潤飽滿的玉子彷彿雨滴噠噠直下。
應闕道:“騙你幹甚麼。”
“多謝殿下。”晏秋笑着將桌上的棋盤一併抱起,收回了自己的包袱裏面,絕口不提對弈的事情。
傍晚,晏秋照常蹭了晚膳,一羣人將馬車安置在河邊,僕從上來撤了車內的座椅和桌子,往上擡了兩張摺疊過的木牀,上面鋪好綾羅被褥,以保舒適。
晏秋身居高位不好同侍者同枕,所以被安排和太子睡一個車內,那待遇也是直在線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