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 10 章 (2/4)
“殿下,你去查吧,那毒名叫‘殘花散’,只要嚥下去一點,立即生效,先是腦腹腫脹,下一秒便渾身皮肉綻開,融成一地血水。”
應闕側目:“你怎麼知道?”
晏秋:“此毒源用於讓那些煙柳之地染病的女子能毫無痛苦的死去,但這慘狀悽烈死無全屍,發展到現在已經不常用了。”
“哦?”應闕眯了眯眼,“晏太傅時長流連於煙柳之地?”
晏秋咳了一聲,有些赧然,磕巴道:“沒……當然沒有,作爲朝廷命官,我自是不會去那些地方。”
應闕越看越覺得晏秋是心虛,沒去就沒去,臉紅幹甚麼。
他聲音低了三分:“一次也沒去過?”
“真沒去過!”
晏秋語氣堅定,應闕沉默着,吃了兩塊旁邊桌上的小食,好似不甚在意。
只要兩人不說話,馬車裏就會顯得格外安靜,特別是前一秒還充滿了吵鬧聲。
晏秋好生生的坐在牀上,卻感覺身上有甚麼東西在爬一樣,坐立難安,他輕聲詢問:“殿下可是覺得我去此地會給你帶來麻煩?”
應闕懶懶擡頭:“這麼說你去了?不過你去不去關我甚麼事,這些事不必告訴我。”
晏秋:……不是你自己問的嗎。
他瞥了幾眼應闕,對方補了句:“但你不要讓我因此受到牽連。”
晏秋保證道:“你放心,不會有人知道的。”
馬車軲轆前行,門外的車伕時不時“駕”一聲催趕馬匹。
應闕闔上了眼,頭靠在車壁上,再也不理晏秋。
……
這幾天應闕格外安靜,晏秋都快閒出病來了,雖然他本來就生了病。
但等到下車時,他還是忍不住一伸懶腰。
這幾天可真給他憋壞了,應闕像個木頭一樣,問他話也得不到回答,只是偶爾應一聲。而青雙畏懼太子殿下也不敢在這狹小的地方同他促膝長談。
只有每天侍醫來換藥時才能與之交談兩句,他這才知道了侍醫名叫時寅。
還別說,侍醫和時寅這兩放一塊兒特別好記,晏秋都快懷疑他是爲了對得起父母給自己起的這個名字,纔來當的侍醫。
冀州較溼潤,這個季節即使還沒入冬但氣候漸漸轉寒,一陣涼風吹過,晏秋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青雙見他右手不便主動幫他揹着包裹,但他的包裹裏面並沒有攜帶能保暖的大氅和貂裘。
他們停在了一座府邸前面,晏秋早就在下面等着了,喝了不少西北風,一回頭見應闕還不下車。
他剛打算去催一下,才過幾息,此人便慢吞吞的從輿門裏踱了出來。
那架勢,令晏秋咋舌。
只見身邊的侍從飛快的爲他披上一領紫貂裘,四周再來幾人爲他遮擋住四面八方凌厲的寒風,他就只管晃晃悠悠的往下走。
晏秋:“……”
應闕睨着眼,居高臨下的從他身邊走過,帶起一陣冷風。
晏秋見門開了,冷得他也跟着一起往門裏鑽。
沒想到前面的人突然停住了腳步,晏秋也跟着步子一頓,疑惑擡頭。
應闕只側了個頭,斜着眼看他,“晏太傅進來做甚麼,你自己找個秦樓楚館住下吧,我這可容不下你。”
晏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