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1/3)
第 38 章
晏秋聽到這心中感動,殿下竟然連自己安插的奸細都告訴自己了,那說明了甚麼!說明他得到了重任!!
晏秋心裏頓時美滋滋的,結成一股繩,瘋狂旋轉跳躍。
不過沒想到蘇願竟然滅了門,李家人口衆多,無辜者亦是不少,卻做得如此殘忍果決。
晏秋一改欣喜,長吁短嘆了起來。
轉念又問道:“那陛下有何反應?”
自是面色凝重,坐立難安,蘇願狼子野心,其心可誅,李家上下竟無一人疏漏,落得滅門慘案。
不過,還有一人倖免於難。
李真。
果然,應闕道:“陛下如何反應我不知,我只知李真明日快入京了,而李家滅門之事在冀州鬧得沸沸揚揚,都能傳到京城來,這一路上想必是聽到不少。”
李義被半途截殺,再加之李家滅門,李真從小生活的地方,從小疼愛自己的父親在一念之間化成了泡影。
不知他心中滋味如何,但總歸不是好受的,如今有機會,定當知無不言,殺父仇人,不可不報。
雖說一切好似順水推舟一般,但這浪打得還是殘忍了些。
寅時三刻,月未棲,日未起。
白雪被天際染灰,一派寂寥,只有寒燈孤照,梅枝傾斜。
二皇子府上也都歇息了,寂靜無聲,只有後方一偏僻小院裏有些光亮。
雪地裏李真穿得還算暖和,白底金絲大氅看得出來門第富庶,應徊頗有些不耐煩的站在面前,俯瞰這低垂着頭,跌跪在雪間的少年。
昔日裏要李真跪下,簡直是難如登天,用他的話來說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絕不可能。如今卻像這樣沒骨頭的匍匐在雪地裏,連頭也擡不起來,真像那喪家之犬一般。
應徊本是早已歇下了,正同皇妃好好溫存一番,府上就來了這麼個不速之客。
偏生這位不速之客還不知是如何闖進府內的,不管是處置還是責罰都需他出面。
應徊神色不耐,心中更是煩躁,問道:“說罷,夜闖皇子府邸安何居心?”
李真剛想擡頭,卻被旁邊的小廝死死按了下去,他胸中憤恨,表情猙獰道:“二殿下,小民乃冀州刺史李義之子李真,今日前來求見希望二皇子能幫小民一把!”
“哦?”應徊瞳孔閃爍,但又不動聲色的掩了回去,好似對這個驚爲天人的消息並不感興趣。
李真怕應徊真不搭理他,便有些急了,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下掙脫了那兩位小廝的禁錮,往前爬了幾步,悽切道:“二殿下,這件事你一定要幫我啊!我爹……我爹他是被皇后等人所害,皇后那個喪盡天良的殺了我爹啊!!”
他捶胸頓足,嗓音嘶啞:“還有應徵,還有那個應徵也並非陛下之子,乃是皇后同御史大夫蘇願茍且所生,一個雜種,憑甚麼做皇子!憑甚麼高高在上!憑甚麼殘害他人性命!!”
“大膽!”應徊裝模作樣的呵斥了一聲:“皇子皇后乃是你可妄議的?!”
李真涕淚齊流,風一吹淚痕映在臉上,刺骨的疼,他不管不顧的抓了一把,“我沒有妄議,我爹,甚至……甚至我娘也沒被放過,二殿下!二殿下求你了,一定要爲我申冤啊!!”
說完李真便往前爬想去扯應徊的褲腳,應徊滿臉嫌棄的後退了幾步,小廝們暗道不妙,趕緊上前死死扣住此人。
雪地冰涼,應徊眯着眼,不知在想些甚麼,良久後,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語氣鬆了下來,吩咐道:“好好安頓李公子,這些日莫要薄待了。”
兩小廝不知爲何二殿下前後反轉這麼大,也不知此人身份如何,不過大人說甚麼他們只管做就是了。
李真見二殿下許是信了他,心中苦笑,面上卻連聲道謝。
就在小廝要帶人下去的時候,應徊想起甚麼:“等等。”
小廝道:“大人有何吩咐?”
應徊對着李真問道:“何人送你來的?”
李真其實也不知道,一路趕來全程被蒙着眼,只有耳朵能聽到,一路的言語、家人的遭遇以及一人在他耳邊說帶他來城內見一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