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 62 章 (1/3)
第 62 章
晏秋身子前傾,用手扶着牀頭,若非擔心將血跡沾到被子上,他一定會死死捂住自己的臉。
一時血氣上頭才導致的流鼻血,他簡直是無地自容。
都怪殿下故意挑撥他!要不然怎會這樣。
這醫師平日裏跟着魏拾他們,前些日就是他給晏秋把的脈,配的藥。如今聽說人又出了事,大半夜的頭也沒束,就這樣火急火燎的趕過來了,這人當初脈搏虛弱,像是靠着一股氣提着,他生怕斷了。
醫師進門一看,就知道是甚麼情況,他老臉一紅。但職責所在,他先去測了水溫,發現是溫的,也不敢勞煩殿下,自己端着盥盆出去打了冷水。
回來後找了一帕子敷在晏秋鼻樑和額頭上,大冬日的剛從被窩出來溫差本就大,這涼水一碰,冷得他一哆嗦。
應闕要去扶人,醫師趕緊制止了他,語重心長道:“殿下,晏太傅身子太弱,還是節制一些爲好,他這些天還一直在喫補氣血的藥,一激動便很容易出鼻血。”
不節制的兩人:“……”
晏秋頭都要埋到牀底了,被人這樣一提,他又想起了他倆剛纔在被窩裏偷偷摸摸乾的事,更是血流澎湃。
醫師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不贊成的搖了搖頭,現在的年輕人啊!
他再次叮囑了兩人別亂來,自己飛快跑出去煎藥了。
應闕還真沒再激他,站在一旁,給他洗帕子換帕子,爲他盡心盡力的服務着。晏秋方才的羞愧還沒散去,忍不住抿了抿嘴,卻發現脣上一陣細密的刺痛,怕不是被應闕咬了好幾個口子。
他“嘶”的一聲,倒吸一口涼氣。
怪不得被醫師看出來了,這明晃晃的罪證還在他嘴上呢。
應闕在一旁關切道:“怎麼了?可是哪裏不舒服?”
晏秋擡手指了指自己被咬得殷紅的嘴脣,意思不言而喻。
應闕看着自己的傑作,當初沒發現,如今一看確實有些慘不忍睹。他準備去再擰一個帕子,問道:“疼?要不要嘴上也給你敷敷?”
廢話,不疼他“嘶”甚麼。
晏秋搖了搖頭,眼神控訴他。
應闕低笑道:“那我下次輕點,第一次沒經驗。”
殿下平日裏看着就俊逸出塵,如今說這話時眉眼輕挑,頗有些風流公子的韻味,平日裏殿下對他哪有這般溫柔,有時還陰陽怪氣的,如今這誰能受得住。
也怪晏秋沒出息,鼻血一直流個不停。
醫師就是在這時進來的,好巧不巧剛好聽見了這句輕浮的言語,他走時再三提醒,如今殿下卻還在這調情。
不聽醫囑,這像甚麼話!
他將藥碗遞給晏秋,作爲醫者,傷患爲大,他直接轉身道:“殿下,今夜你們還是分牀睡得好。”省得再出現甚麼意外。
???
應闕不解道:“爲何?”
晏秋前一秒還在驚訝怎地回來得這麼快,如今卻被兩人的談話所吸引。醫師正色道:“我就直說了,如今晏太傅的身子那是萬萬折騰不得的,住在一起難免會有摩擦。”
雖說是直說,但他覺得自己說得已經夠隱晦了。
晏秋是想跟殿下躺在一塊兒的,畢竟小別勝新婚,隔了太久沒見,他也想念得緊,可是一想到殿下那龐然大物,兩人睡在一起對殿下可能也是一種煎熬。
他失落的垂了垂腦袋。
應闕也不想分牀,兩人才確認關係,哪有這麼快就分開的。他本來也沒想對晏秋做甚麼,晏秋一副隨時都可能暈倒的狀態,怎能真做出那禽獸之舉。
可醫師都這樣說了,他總不可能犟着嘴不應吧,至少表面功夫要做足。不過他還是問了句:“就抱在一起睡也不行?”
醫師一臉狐疑,都躺一塊兒了,夜深人靜,這不發生點甚麼怎麼可能!他一把年紀了可不是甚麼都不懂的毛孩子,就在殿下這個年齡,最是把持不住的時候,他無情的否決了這個無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