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 63 章 (2/3)
啊————!
她看向身前的雲杏,死死捂着嘴,即使心中已經驚恐得大叫出來,但爲了不吸引更多的人,硬生生將到嘴邊的尖叫聲都含了回去。
雲杏在身前,那後面是誰的手?!
歡兒如墜冰窟,沸騰的血液被冰霜凝結,再來一擊,恐怕就要碎成冰渣子了。
現在比起人,她更希望身後的是鬼。
畢竟被抓住的話人比鬼可怕啊!!
雲杏從側面瞄出去,發現那起夜的士兵已經走遠,便往身後伸出了一隻手去牽歡兒,想抓着人一塊兒走。
可當摸到歡兒的手心時,卻發現她的手涼得可怕,像是死人一般。
雲杏愕然回頭,直勾勾的對上了一張冰冷的面容。
完蛋!!
她的手也瞬間冷了下去。
逃跑被抓到就算了,還是被統領抓到,雲杏一瞬間不知道想了多少種死法,甚至連兩人泡在一口熱鍋裏被活活煮死的場景都想到了。
她心中悽切,看向兩人情急之下借做掩體的營帳,這麼大一個,不是秦山的還能是誰的,怪不得這麼好躲。
歡兒也緩緩回過頭,看見的就是他哥一張板着的臭臉。
她一眼就知道,秦山這是又不高興了。
歡兒不由得鬆了口氣,身體回了點溫,至少不是別人。
秦山看了她們倆幾眼,冷冷道:“進來。”
兩人縮成鵪鶉,低頭小碎步極其不情願的移了進去。秦山抱臂道:“想跑?”
雲杏急忙解釋道:“沒沒沒,我們出來如廁。”
秦山沒回她,目光死死盯着歡兒。
雲杏:“……”
忽視她,那她走?
歡兒對秦山怒氣滿滿,當初就要與他斷絕關係,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如今雖說身份位置有所轉變,但依舊提不起好臉色,一想到他,揮之不去的就是他先前的所作所爲。
怪不得老是偷跑出去不見蹤影,嚇得她和爹差點報官,甚至連在她爹最需要的時候也不管不顧,就是爲了做這些見不得光的事吧。
也不知何時當上的統帥,想必得的銀錢只多不少,可當初她爹病重時卻還要靠她當丫鬟掙錢,沒半點幫扶。
歡兒吸了吸鼻子,秦山雖說不是親生的,可養了這麼多年不做假,從小到大也沒有哪處虧欠了他,喫穿用度和她這個親生的別無二處。
可如今看來,良心都餵了狗去。
秦山不知哪來的奇遇,一躍身成了統帥。
當初她爹還總是開玩笑的說秦山是給她養的童養夫,可秦山對這個家哪有半點掛念。如若還記得她,記得她爹對他的好,當初就不會那樣。
歡兒一想着爹就這樣沒了,就忍不住落淚,沒回他的問題,反問道:“你是何時開始做這些事的?”
這些事自然是跟在應徊手底下,當他手底下的一把刀。與其說甚麼時候,不如說他一直都是應徊的人。
從小就被淑妃買了回來,一直跟着應徊,後來被髮配到冀州,與當時應徊派遣在冀州做事的人進行更替,也算是給他一個歷練機會。
用這種方法,收集幼童從小爲其做事,淑妃給應徊養了不少死士。
只是沒想到那人不願,爲了證明自己,便與阿山發生了爭執,那人已在此地好些年,比阿山年長不少,那時的阿山不過才十歲。
即使年齡懸殊,但阿山算是同一批中最強的,能打過他的寥寥無幾。最後,他還是給留守冀州那人清理掉了,只是自己也身負重傷,倒在一河旁,後來被一戶人家撿了去,那戶人家見他滿身是血,十分可憐,問了才知道他無父無母,便收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