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第 108 章 （3/4）

李玉衡觀察着方燁不斷變換的臉色，心裏好笑的不行，

他覺得方燁饞嘴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了，難得見到他這樣一面。

李玉衡心中暗忖，原來方燁最喜歡的食物是這個，他以前還從來不知道呢。

於是方燁眼睜睜地看着兩大袋沉甸甸的鳳爪被放進了他們的推車裏，努力地壓住嘴角的竊喜。

李玉衡湊到他的耳邊說：“想笑就笑，不用憋着。你現在的樣子特別搞笑。”

此話一出，方燁立馬憋不住了。他美滋滋地看着推車裏的鳳爪，已經忍不住在腦海裏想象它的美味了。

接下來的採購過程方燁全程心不在焉，買了甚麼他都沒有注意，只等着回家喫鳳爪了。

李玉衡沒想到兩袋鳳爪就能讓方燁這麼開心。他的心裏忽然鬆了一口氣。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方燁喜歡的東西。原來方燁喜歡一個東西時眼睛這麼亮。

在商場逛了一大圈，把該買的東西都買了，兩人大包小包的提回去了。

回去之後，李玉衡把東西放到了門口，捏了捏方燁的臉。“現在你可以喫你心心念唸的鳳爪了，去吧。”

方燁眼睛一亮，抱着鳳爪擡腳就往餐桌走，但臨走前他忽然頓住了，轉過頭不好意思地親了一下李玉衡的臉。

李玉衡笑着把他的鳳爪放在了餐桌上，把他攬進懷裏，故意挑眉問：“就這一下？是不是太不夠誠意了？”

方燁一聽，覺得確實不夠誠意，於是讓他體會到了甚麼叫熱情似火。

這一天的兩人都很滿意。方燁終於喫到了記憶裏無比美味的鳳爪，他甚至覺得比記憶裏的更好喫。

除夕這一天兩人把房間裏裏裏外外都打掃了一遍，足足忙活了一上午。連椰子的小毯子和貓窩都認真地清洗了一遍。

打掃完後已經是中午了。兩人累得躺在沙發上，一動也不想動。

方燁靠在李玉衡的身上，忽然問他：“李玉衡，你有想過將來幹甚麼嗎？”

李玉衡一怔，半晌，他回答：“我想……應該是繼續讀物理吧，我還挺喜歡物理的。你呢？”

方燁擡起頭，看着天花板，喃喃道：“我還不知道呢。真羨慕你，這麼早就確定了人生的方向。”

李玉衡揉了一把他的頭髮，“不要急，你還太年輕了，不知道自己想做甚麼也很正常。有些人直到三四十都不知道自己要幹甚麼呢。”

方燁嘆了口氣，“可是就會很焦慮啊。尤其是看到你這樣，就更焦慮了。”他說出了埋藏心底許久的話。“其實我不適合走競賽，不管是天賦還是別的方面，你都能感受到吧？”

李玉衡沒有說話，他確實覺得方燁不適合競賽這條路。他對物理沒有熱情，也沒有足夠的動力去探索。

競賽對人各方面的考察都很嚴苛，但最重要的還是是否熱愛這門學科，如果不是真的熱愛，很難走到最後。

李玉衡輕輕拍了拍方燁的肩膀。“不管你選擇甚麼，都是你自己的路。只要你自己想做，也不要後悔就好。”

方燁輕笑起來，把頭埋進了對方的頸窩裏。“說的是。”

晚上的飯菜很豐盛，起初方燁覺得只有他們兩個，沒必要弄這麼多菜。但李玉衡堅持這麼做，他的理由是一年只有一次，氣氛很重要。喫不完可以放冰箱裏。

方燁一想到接下來的幾天都要掃蕩除夕的剩飯，心情有些悲涼。

李玉衡打開了電視，遙到了中央一臺，等春晚開始。

方燁驚奇地看着他：“我一直以爲你這麼潮的人，是不會看春晚的。”

李玉衡呵呵一笑。“不，方同學，你一點都不瞭解我。我這個人其實傳統的很。再說一遍，你可以不看，但不能沒有，氣氛很重要。”

方燁長長地“哦”一聲，表示不理解。

喫飯的時候，李玉衡的父母分別打來電話，祝福他新年快樂。

方燁靜靜地看着，心裏不免有點羨慕起來。在這個闔家團圓的日子裏，他想到了林清怡。

春節期間監獄不允許探監，所以方燁只能打消了去看望她的念頭。

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麼樣，錢還夠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