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再回京 (2/5)
“尚不確定,臣準備先重新查閱那次春祭的卷宗。”林亭松垂首應道,“不知陛下,太后還能否回憶起,當年的春祭可有甚麼不同尋常之處?”
“朕那時不過七八歲,很多事確實記不清了。”璟帝搖搖頭,又看向太后,“父皇剛離開那兩年,母后身子一直不好,那次春祭,印象中母后並沒到場。”
“那兩年哀家確實沒出過宮門。丹鼎派那時猖狂,藉着春祭剛好剷除,也沒深究太多。”太后停下撥動念珠的手, “先是梵香墨,又是火浣晶,現在又牽扯上了九年前的舊案,此事不能等閒視之。”
“母后所言極是。”璟帝頷首,看向二人,“林卿,隋卿,此事便由你二人正式聯手查辦吧。”
頓了頓,似不經意地補充道:“至於《須彌卷》,若發現蹤跡,首要之務是確保安全。”
“皇上說得是。”太后附和道,“當前最重要的是揪出幕後黑手,穩定大局。至於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拿到了再看如何處置。”
話說到此,意思已然明瞭。
幕後黑手,要聯手鏟除,絕不能讓《須彌卷》落入奸人之手。
不過最終誰能尋得此物,就各憑本事了。
“臣,遵旨。”兩人齊聲應道。
午後陽光刺眼,可林亭松和隋寒,隔着好幾步距離,自顧自地往萬壽宮外走。
隋寒湊近幾步,問道:“九年前的春祭,”
林亭松腳步未停,俊俏的側臉在陽光下顯得有些冷硬,緩聲道:“不知。”
隋寒搶了幾步,擋住林亭松去路,說道:“剛接了聯手的旨意,林大人現在就要抗旨不成?”
“是又怎松拂開隋寒擋路的手臂,準備繞過去。
隋寒下意識地反手一抓,過來。
側腰被突如其來的力道狠狠一扯,林亭松不自覺地往後縮了一下。
隋寒立刻鬆手,把人圈住:“沒事吧?”
“無礙。”林亭松挺直腰背繞開隋寒,繼續朝前走去。
隋寒緊跟在後面,眼見他是要朝明鏡司方向去,心裏便來了主意,又往上跑了幾步,把人攔住了。
“這是要去明鏡司?”見林亭松又要繞開,隋寒擡手虛虛攔在他身前,“春祭的卷宗我昨日便拿回府了,若是想看便同我一道回去。若不方便,那等我過三五個月看完了再送到松風苑也成。”
三五個月……
你怎麼不乾脆說三五年呢?
隋寒見他態度不似方纔強硬,馬上又道:“我平時常住的地方離宮門不遠,我們回去喝口熱茶,坐下緩緩,剛好卷宗裏也有些困惑想向林大人請教。”
說罷,隋寒竟朝林亭松拱手作了個揖。
倒是平日裏少見的誠懇模樣。
林亭松確實想盡快看到卷宗,而且他也從不是那種給了臺階還不下的人。
隋寒話已說到這個份上,他也沒甚麼還端着架子的道理。
於是順勢擡手扶起隋寒,答應道:“那便和隋大人走一趟。”
宮門外的馬車寬敞,隋寒不知從哪變出個小暖爐,融融熱氣驅散了林亭松身上的幾分不適。
一路無話,馬車駛入一條清幽巷子,最終停在一處簡約的府邸前,牌匾上寫着“寒玉齋”三個字。
隋寒率先下車,回身欲扶林亭松。
卻見林亭松看都不看他,自己撐着車轅利落地下來了。
庭院不大,卻打理得乾淨利落,幾株櫻花雖還未開,卻也露出了枝頭零星的粉白。
繞過一道迴廊,便到了書房,陳設同樣簡潔,書案寬大,堆着不少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