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再回京 (4/5)
而這個人,本該是璟帝!
“丹鼎派本來的目標是璟帝。”隋寒沉聲說道。
“不知他們又是誰的棋。”林亭松嘆道,“先去查查那捲宗上關於青圭的記錄吧。”
“ 林大人可知當年的卷丞是誰?”隋寒問道。
“元茂山。”林亭松答,“我記得他是元少卿的遠房表叔,四十好幾,沉默寡言。自打我接觸明鏡司開始,他便在那做卷丞。”
“四十好幾,還只是個正七品的文書小官?”隋寒不屑反問道。
林亭松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可不是誰都像隋大人一般年少有爲,二十幾歲便位列三品。”
“呦?林大人這是陰陽怪氣我呢?還是變相誇自己呢?”
林亭松翻了他一眼,不再說話。
看林亭松那副樣子,隋寒只覺得十分可愛,順手拿過他捧着的茶杯,又換了杯熱的。
餘光瞥到林亭松掐着腰側的手,問道:“傷好些了嗎?腰還疼?”
林亭松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
“嗯是甚麼意思?疼還是不疼?”
“不用你管的意思。”
隋寒被噎得一時說不出話,頓了片刻,直白問道:“還在爲那錢袋子的事生氣?”
林亭松眼神飄向窗外,並未作答。
隋寒拉了把椅子,在林亭松對面坐下,說道:“有些事我現在確實不能說。”
“隋大人這是說的甚麼話?你的事本就不必與我說。”林亭松淡淡說道。
隋寒嘆了口氣,無奈地錘了一拳椅子扶手。
林亭松想打想罵他都願意受着,可偏偏就是受不了這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你不想知道了?”
“好奇過不假。但後來想想,這是隋大人的私事,我們只是同僚,你確實沒必要和我說。”
只是……同僚嗎?
經歷了這麼多事,還只是同僚而已嗎?
可不是同僚,還能是甚麼呢?
隋寒皺着眉說道:“松兒,我不是甚麼十惡不赦的人,也不會害你。”
“你之前說過了。”說着,林亭松便要起身離開。
可能是坐太久了,起身時只覺得腰側一僵,扶着椅子又坐了回去。
林亭松微微弓下身子,緩解着腰側的鈍痛。
隋寒嘆了口氣,輕撫着他的後背幫他舒緩。
這人最近瘦了不少,都能摸到有幾根骨頭了。
“生氣就發泄出來,別總憋着。”隋寒說道,“要是打我罵我能舒服些你就動手,我不還。”
緩了片刻,林亭松慢慢起身:“放心,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有數。”
隋寒手肘支着椅子扶手,捏着眉心說道:“可看你這樣,我難受。”
林亭松微微一怔,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彆扭些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