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波瀾生 (2/4)
幻戲落幕時,真相便會顯露出來。
林亭松又想起黑袍祭司這句話。
“想到甚麼了?”見林亭松久久不說話,隋寒輕懟了下他的腰眼,“別藏着掖着。”
林亭松拍開隋寒的手,皮笑肉不笑地應道:“比藏着掖着,可沒人能比得過你。”
話剛出口,林亭松便覺得好像有些過了,正想着如何轉圜,卻聽隋寒道:“再給我些時間,等我查清楚,便都告訴你,不會再有任何隱瞞。”
林亭松有些意外,擡頭看向隋寒,正對 上那格外深邃的目光。
又一陣不合時宜的敲門聲響起,這次是金玉回來了。
隋寒離開後,林亭松坐在案邊,望着窗外出神。
“公子這是怎麼了?”金玉湊過來,狐疑地在他眼前晃了晃手。
林亭松回過神,問道:“你說,如果有人願意把自己藏得最深的祕密都告訴你,意味甚麼?”
“信任唄。”金玉想也不想,脫口而出。
“還有嗎?”
“還有?”金玉撓了撓頭,認真想了片刻,眼睛一亮,“喜歡!”
“喜歡?”
“對!信任是,你問他就會說。可喜歡是,你不問他,他也憋不住告訴你!”金玉越說越來勁,瞪大眼睛湊近林亭松,“公子突然問這個……莫非是遇見喜歡的了?京中那麼多貴女對你示好,你都不理,難不成這岷墟有更出色的姑娘?”
“被金玉盯得有些不自在,用指尖點着他的腦門,將人推開,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輕聲道,“倒也不是岷墟的,只是。”
窗外燈火漸次熄滅,唯有天邊一彎月,無
……
着的,只知道再睜開眼時,竟已是未時。
,只是佈置全部換了。
變成了一座觀象臺的模樣,正中央還有個日晷,比昨日見過的真觀象臺大了三倍不止。
林亭松今日站在很前排,這次倒是看見了隋寒和賀舟。
琴聲沉沉響起,只見一位司歷官帶着衆人上臺,繞着日晷起舞。
細看才發現,這段舞蹈似乎是在還原真實測日推演的過程。
日影轉到某刻時,觀象臺兩側的幻師便開始重重擂鼓。
隨之,歡快的樂聲響起。
臺上衆人脫掉外袍,裏面是農夫似的打扮,開始表演起了春耕秋收。
看來這場戲演的是虛目王國的人依據測日,確實掌握了某種自然規律。
而在這種規律下,農業得以發展,舉國上下一片欣欣向榮。
不過這場戲裏倒是有個特別的青衣少年,像是那司歷官的僕人,十幾歲的模樣。
這少年從始至終都在擦拭着日晷,從未有過別的動作。
幻戲甫一落幕,似乎有甚麼鏡子似的東西忽然反射出一片白光。
等到再睜開眼時,臺上那青衣少年便不見了。
回想起那少年在晷盤上的動作,林亭松連忙從人羣中抽離出來,向着西北的廢園子追去。
廢園深處,破敗的茅屋孤零零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