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變化 （2/3）

不過這段時間倒是沒再出現過了，他也聽見學校裏的人說甚麼‘陸卿最近生了場大病，性子變了不少。’

陳枯樹也笑，“所以你說今天真巧了不是。”

“是啊，就是不知道這樣的巧遇還能遇到幾次。”謝一舟盯着陸卿眼睛，說得意味深長。

陸卿聽他這話陰了臉，本來就不茍言笑，此刻眼睛微沉，眉頭一蹙，顯得越發的冷厲，“你甚麼意思。”

謝一舟沒再回他，而是對着陳枯樹說：“陳先生，那我先帶着鶯鶯去上課了。”

陳枯樹看他們這劍拔弩張的樣子，琢磨出來這‘認識’恐怕是帶點舊怨，便應了一聲，“行，”又招呼着陸卿說：“小陸啊，你過來看看我收藏的西亭賦手稿，有幾個印章我辨認不出來……”

回到房間，雖然陳晚鶯很配合他，但是謝一舟還是能感覺得到她的眼睛總是忍不住往外瞥，問問題的時候也頻頻走神。

謝一舟放下書，陳晚鶯也有些不好意思，討好地給他倒了杯水，“老師辛苦了，喝口水再接着講吧。”

接過她遞過來的茶杯，謝一舟有些無奈，“鶯鶯，你知不知道陳先生請我多少錢一節課？”

陳晚鶯知道他的意思，有些愧疚地低下了頭，露出一個小小的髮旋，“對不起老師，我以前不這樣的，因爲陸卿哥難得來一次所以……”

說到這個，她眼珠子一轉又有了精神，“謝老師，你跟陸卿哥是有甚麼過節嗎？”

謝一舟一頓，“爲甚麼這麼問？”

“你剛剛看他的眼神我感覺你想把陸卿哥吃了。”

“……”

謝一舟扶額，“先休息一會兒吧，我去一下洗手間。”

走到洗手間的方向，恰好陸卿從裏面出來。對方見到他頓了一下，拉開門想繞過他出去。

謝一舟卻幾步走了進去，將門抵住，“陸卿，你又在玩甚麼花招？”

“甚麼東西，”陸卿莫名地看了他一眼，“讓開。”

謝一舟只當他在裝傻，“我記得我警告過你不要再纏着我了吧？把我的話當耳旁風，真以爲我不會殺你？”

陸卿簡直要被他氣笑了，推了推想讓他讓路，卻發現看上去一拳就能揍趴下的謝一舟身體意外的結實，只得作罷。索性抱臂盯着他的眼睛，哪怕比謝一舟矮了半個頭 ，氣勢卻一點不輸，“你聽好，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會來這裏。今天來見陳先生也是我們早就約好的，胡攪蠻纏也要講點道理。”

謝一舟還是第一次被人用胡攪蠻纏這種詞評價，覺得既可笑又不可思議，不過考慮到他最近確實沒鬧甚麼幺蛾子，今天也不知是真的巧合還是陸卿設計的，但他看上去也還算老實，便大發慈悲地往旁邊挪了一步。

陸卿看他一眼，臉色不是很好看地拉開門走了出去。

“陸卿哥，你怎麼在這裏？”

門外傳來陳晚鶯清脆的聲音。

陸卿沒多說，“洗了個手，裏面有人。”

“哦，我知道，剛剛謝老師說要來洗手間，我看他一直不出來所以來看了一下。”陳晚鶯又笑着說：“陸卿哥，我最近畫了一幅畫，總覺得有些奇怪，但是自己看不出來哪裏有問題，你幫我看看可以嗎？”

陸卿頓了頓，“你不是還要上課？”

“那等下課再看，謝老師教兩個小時就走了。”陳晚鶯拖長了聲音問，“可以嗎陸卿哥——”

“行，那我一會兒看看。”

“好！！！”

謝一舟聽見他們的聲音逐漸遠去才拉開門走了出來，回到陳晚鶯的房間裏，果然見她喜滋滋地捧着一幅花鳥畫，細心地把它卷好。

謝一舟問了一句，“你要把這個拿給陸卿看？”

見小姑娘疑惑地擡頭，解釋了一下，“剛剛聽見你們說話了。”

陳晚鶯沒介意，笑着點頭，“是啊。”

“陸卿會畫畫？”謝一舟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