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愧疚 （2/3）

阿爾比利奇看着他，看了很久。

“我記不起來了。”

他的聲音很輕，他的手指在道林手腕上輕輕摩挲了一下，無意識的。

“可是你對我來說，很熟悉……”

道林的心口像被甚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雄主。”

阿爾比利奇又叫了一聲，聲音裏帶着一種小心翼翼的、不確定自己是否被允許的試探，“我們是不是……關係不太好？”

道林看着他，看着他那雙因爲失憶而變得格外乾淨、格外坦誠的眼睛。

沒有算計，沒有權衡，沒有任何他想讀卻讀不懂的東西。

只是一個失去了所有記憶的雌蟲，在試圖拼湊自己是誰。

“……是。”道林說，“我們不太好。”

阿爾比利奇的手指頓了一下。

“但你在這裏，守着我，沒有走。”

這在帝國是一件根本不可能存在的事情，雄蟲辛苦守着自己病牀上的雌蟲，泡沫劇裏都不敢這麼演。

所以只有一個原因，“是不是我做錯了甚麼？”

如此好的雄蟲，他們兩個關係不好一定不是雄蟲的錯，那就是因爲他自己了。

他一定是做了甚麼錯事，惹了他的雄主不開心了。

道林沒有回答。

，隔在他們之間。

阿眼睛，看着他沒有表情的臉，手指，指尖帶着一絲不捨，但還是鬆開了。

“我猜對了。”阿爾比利奇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在自言自語，“是我做錯了。”

道林張了張嘴，“不是出口。

他看着這個承載了他十年歡喜與痛苦的雌君，他有些迷茫。

“你，“我去看看你的藥。”

他轉身，想要離開。

阿爾比利奇的手又伸了過來，這一次沒有握住他的手腕，只是用指腹輕輕地、試探性地碰了碰他的指尖。

一觸即離，像是怕被拒絕。

“雄主。”

“留下來好嗎？”

他的聲音帶着虛弱的哀求。

道林心一陣痠軟，最終坐回了原地。

“雄主，我們有……孩子嗎？”

阿爾比利奇的臉上含着希冀，冰藍色的眼睛有了光亮，虛弱的臉色也被沖淡了不少。

道林滾了滾喉結，戳破了阿爾比利奇不切實際的希冀：“沒有。”

阿爾比利奇的眼神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