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離婚協議與崩潰 （2/4）

鍋裏冒出熱氣，模糊了他的側臉，阿爾比利奇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等了很久，久到以爲道林不會回答了。

“那要看是甚麼事。”道林的聲音很輕，“有些事，不是原諒不原諒的問題。”

阿爾比利奇低下頭，聲音微微發抖：“雄主，我想給您生個孩子。”

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在自言自語。

道林轉過身，靜靜地看着他。

他看着阿爾比利奇那雙泛紅的，帶着一絲懇求的眼睛，看着他那張因爲期待和恐懼而緊繃的臉。

“你的身體還沒好。”道林眉心閃過不忍，“等你好了再說。”

阿爾比利奇的嘴脣動了動，想說甚麼，最終還是嚥了回去。

他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他感覺到了道林的拒絕——溫柔的不傷人的，但確實是拒絕。

他沒有追問，沒有糾纏。

他們的關係好不容易有了進步，他不想因爲逼得太緊，又回到原點。

“雄主，我來端菜。”

阿爾比利奇走過去，端起那盤剛出鍋的菜。

喫飯的時候，他沒有再提孩子的事，沒有再提原諒的事，只是安靜地擺好碗筷，坐在道林對面，看着他喫飯。

偶爾道林哪個盤子裏的菜多夾了一下，這道菜便會被迅速調整到離道林最近的位置。

道林擡頭，臉上閃過不悅。

可是對上阿爾比利奇小心討好的眼神，道林只好作罷。

喫完飯，道林去洗澡，阿爾比利奇在廚房洗碗。

水龍頭嘩嘩地響，沖走盤子上的油污。

他洗得很慢，每一個碗都洗了兩遍，擦乾，放好。

他做得很認真，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他把廚房收拾乾淨，關燈，走到客廳。道林已經回房間了。

阿爾比利奇站在走廊裏，看着那扇關上的門，看了很久。

他伸出手，想要敲門，，猶豫了一下，又收了回來。

“雄主，晚安。”他的聲音很輕，輕

他轉身，走進書房。明天想多學一道菜，雄主喜歡喫清淡的，他應的口味。

他在光腦上搜索菜譜，一個一個地看，的是，走廊另一端的房間裏，道林也沒有睡。他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想

“我想給您生個孩子。”

道林閉上眼睛，靠在窗框上。

夜風吹過來，帶着一絲涼意。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那個失去了的孩子，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現在的阿爾比利奇。

他只知道，他今天說了“等你好了再說”，不是拒絕，是——他真的不知道。

第二天，阿爾比利奇繼續請假，沒有去指揮部。

他想把家裏打掃一下，畢竟他和道林離開了那麼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