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入v三合一) (1/9)
第23章 第 23 章:(入v三合一)
他的到來在王帳貴族和奴隸間引起了巨大的騷亂。
帶路的布爾巴族殷切勤謹,那老頭在半死不活的奴隸中有些聲望,他從小路將鳶戾天引入王帳,沒有驚動守衛,雖然驚動了也無甚掛礙,但一個合格的帶路黨能省很多事。
以前他打劫的時候也這樣幹,先找個軟腳蝦或者二五仔,都不用廢話,對方靠想象就先破了膽,他只用斜眼瞅着他,就甚麼明的暗的全抖落乾淨,二五仔尤其好用,畢竟那麼大一艘星艦,總不可能鐵板一塊,特別是高級雌蟲,腦子聰明,心裏彎彎繞繞更多,不告訴他們他是C級,有的蟲就能仗着他來先反了艦長。
就是軍艦稍微麻煩些,得殺出條血路,他一般是不碰的。
可這半原始的部落王帳到底不是蟲族軍艦,那個老布爾巴也生了反骨,路線熟悉,動作迅速,不知道暗地裏盤算了多久,他先串聯起本部落的奴隸,又溝通附近幾個部族,把他們引到他面前。
那其實沒有想象中的容易——鳶戾天看着老布爾巴急的冒汗的臉,心裏得出結論,羊圈裏的羊都比這些人更有活力。
寒冷、飢餓、毒打,各種想象不到的折磨讓這羣即將報廢在冬季的奴隸失去血性,他們黑洞洞的眼睛裏沒有一點光,除了口鼻溢出的微微白氣,很難分出他們和死人的區別。
有的人少了條胳膊,有的人少了隻眼睛,他們的主人不再珍視他們,他們的處境比老布爾巴更糟糕,他們被放棄了。
於是他們也放棄了自己。
直到鳶戾天踹飛前來探查動靜的守衛,他很剋制,沒把人踹死,但這羣士兵雖然驚恐,卻還嗷嗷着揮刀衝過來,他只得用翅膀將他們全扇出去,不過三分鐘,附近再沒有直立的人形生物存在了——那羣奴隸不算,他們幾乎沒有人形了。
可也不知是恐懼還是希望的病毒在行屍走肉中傳播,耳不可聞的嗡鳴震盪開,他們的細胞活了過來,驅使不聽使喚的肢體,追着鳶戾天走出帳篷,聽從他的命令,把昔日的主人綁好,關節在短暫的運動中流暢起來,但依舊離一個合格的勞動力相去甚遠。
“讓他們自己去找點喫的,別還沒回去就把自己餓死了。”鳶戾天不滿道。
這個命令後又跪倒了一大片人,智腦已經不想浪費算力翻譯這些神神鬼鬼的讚美,只是提醒:
【王帳的奴隸雖然多,但沒甚麼戰鬥力,要幹翻帶刀的貴族和士兵多少有點難度。】
鳶戾天深以爲然,所以又把佩戴武器的生物集中在一起,同樣五花大綁,這羣傢伙不需要找喫的就已經是合格的勞動力,他對他們很滿意。
但這羣奴隸主出離憤怒了!
他們在窩裏躺的好好的,這個看中了西邊的草場,那個相中了南邊的城池,大傢伙喫着烤肉,喝着葡萄酒,快活地商量來年牧場分配。
帳篷裏燒着火炭,擄來的漢奴細皮嫩肉,和草原裏的悍婦完全不一樣,聲兒也細膩,舞也嬌美,他們沉浸在連日的捷報中想入非非,大汗即將在一聲聲的吹捧中迷失自我,彷彿看見了中原王朝那個金光閃閃的寶座在向他招手——
真美啊!
就這時候,闖進來一個長着翅膀的鳥人,不問青紅皁白,見人就捆,像牽羊一樣把他們拖出帳篷。
老可汗的身體前一秒還在零上二十六度的暖帳中,下一秒暴露在零下四十幾度的寒風裏,年歲大了,心血管脆了,一下沒挺住,嘎嘣人就沒了。
那鳥人也不管,似乎老可汗並不比他手下的騎長金貴,他可能也不認得剛剛厥過去的老頭是誰,衆人也在極大的震驚中失去了發聲的機會,再找到機會開口時,那鳥人居然一翅膀過來,開口的人又失去了開口的機會。
更糟糕的是這羣倒反天罡的賤奴,小可汗發現昨天還趴在腳邊舔他鞋面子的賤奴,這一刻居然也混進人堆裏唯唯諾諾,對他的眼神視若無睹——
賤奴!賤奴!賤奴!
還好說要給他去奴籍只是哄騙他,他壓根沒有這個打算!
該死的賤奴!!給他聽好了,他對他可是一點真心也沒有的!
武荊一行趕到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王帳的奴隸熱火朝天地造反,他們的大將軍蹲在成堆的皮草、金銀、珠寶、藥材、肉乾、奶酪、酒罈裏邊挑挑揀揀,聽見他們來了,順腳把一個試圖偷襲的傻缺踹給他們:
“喫的,你們的,這些金子,我要帶走。”
“啊。”武荊下意識抽出刀,砍掉那個飛過來的腦袋,原諒他才從戰場下來,一身血煞未退,所有動作全憑本能,砍完才發現:
喲吼,穿成這樣,是儲君吧?
原本忙碌的奴隸被突如其來的血腥定住,半晌,發現沒有人制止他們,才繼續動了起來。
“還有這些人,帶回去給濟...大王。”鳶戾天生生轉口,他是他的大將軍了,外人面前得有基本的禮節。
雞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