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你和誰努力了 (1/5)
第40章 第 40 章:你和誰努力了
昨夜稀罕,陛下批完奏章後沒有傳丞相或各部尚書入宮諮事,杜隆蘭遣人問了,方纔知道陛下已經歇下。
儘管他們平日也常勸陛下莫要太過操勞,注意休息,但一次頂用的也沒有,他們這位陛下身上有使不完的勁,尤其是天人下凡以後,真是把如有神助演繹得淋漓盡致。
臨近丑時方歇,寅時便起,一天睡不到兩個時辰,那作息,是普通人頂得住的嗎?!
所以大人們雖然奇怪,但誰也不敢吱聲,聽到陛下終於睡覺了的消息時,還老懷安慰,火速上牀閉眼——萬一睡得早起得更早了呢,睡覺睡覺!
翌日,紫極宮:
宮人小心捧着朝服進來,龍榻上的人還沒醒,他們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用眼神互相交流,領頭的那個微微搖頭,示意大傢伙先出去,正要轉身,卻聽見背後窸窸窣窣一陣碎響,回頭一看,陛下同樣輕手輕腳地從牀上下來。
他擡手示意無需聲張,赤足踩在冰涼的玉磚上,回身替牀上另一個人掖了掖被角,然後示意衆人跟他去偏殿。
屋外晨光微透,霧靄微散,鵲兒的啾鳴隱隱綽綽,彷彿是個好天氣,他沉靜的目光透着饜足,但還沒走出幾步,身後傳來動靜——
鳶戾天伸手在牀上亂摸,甚麼也沒摸着,倏地睜開眼,直起身,絲綿被從肩膀滑下來,晨光描摹出他宛如雕塑一般的肌肉輪廓,大片金蜜色的肌膚裸露,鼓脹的胸脯覆着一層柔軟的脂肪,宛如雛鴿隨着動作微微躍動,宮人趕緊移開眼,不敢看上面密密麻麻的吻痕。
陛下和大將軍真乃神人,昨夜癡纏到深夜,早上天方亮就醒了。
裴時濟也不往偏殿去了,赤着腳走回去,在牀上坐下,把被子拉起來給他蓋上:
“我吵醒你了?”
鳶戾天本有些朦朧的睡意,卻看見他曦光中含笑的眼睛,睡意一掃而空,腹腔深處泛起隱約的痠軟,每個細胞都在回味昨夜的溫存,想起他炙熱的脣舌在所有隱祕的角落流連,不經事的身體又升起熟悉的燥熱,他赧然地低下頭,咳嗽一聲:
“早朝嗎?”
他作爲大將軍,當然也是要去的,這是裴時濟登基後的第一個早朝。
“天色還早,不必勉強。”他說着,示意宮人更衣,看見他在牀上四處摸,不由莞爾:
“找甚麼?”
“我的衣服呢?”鳶戾天瞪着眼,他記得...脫下來以後好像是被蹬到了...嗯?好像被這傢伙扯下來丟外面了。
裴時濟心虛地移開眼睛,看着宮人:“大將軍的衣服呢?”
“在呢在呢,將軍是打算穿這身紫色襴袍,還是這身黑金長袍?”管事宮人笑着,從左右手上接過一套紫袍——
這是陛下特地爲大將軍定製的朝服,象徵將軍品級的一套,象徵天人的一套。
鳶戾天有些糾結了,裴時濟建議道:
“黑金色的這件吧,你穿這個顏色好看。”
說完又問,帶着調笑:“真的不再休息一會兒嗎?”
鳶戾天撇嘴:“哪裏至於。”
“可是昨晚你都哭...”
“那只是生理性刺激,不是哭!”大將軍漲紅了臉,極力爭辯,要不是這人太...還把他的精神體含在嘴裏,他怎麼會這麼狼狽。
“對對對,大將軍英勇無敵,怎麼可能會哭。”裴時濟裝模作樣地點頭,自我檢討:
“都是朕的錯。”
鳶戾天臉上紅潮未褪,咬了咬牙:“我要穿紫色那件。”
“紫色也好看,襯你。”裴時濟穿好朝服,親自拿起那件紫色朝服走過去:“來,朕幫你穿。”
宮人們識趣地退下去,正殿中又只剩他兩個,離開了衆人的視線,鳶戾天的窘迫稍緩,舒了口氣,掀開被子下牀,被裴時濟一把摟住:
“說起來,還沒確定,這樣算成功了嗎?”
說着,他的手蓋在他小腹上,輕輕摩挲,緊緻堅實的壘塊下,柔軟的孕腔微微瑟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