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 67 章:朕要親自出馬 (2/4)
“母后沒有怪我吧?”鳶戾天緊張起來。
裴時濟笑了一聲,揶揄道:“怎麼,要去請罪嗎?”
鳶戾天說幹就幹,三兩口解決完手裏的餅,借伯蛋的小布襖擦手:“待會兒給他換個新的,我去找母后。”
“誒,誒誒誒!”這行動迅速得,裴時濟一把拽住他:“這麼着急,你要怎麼請罪?”
鳶戾天挑起眉,理所當然道:“告訴他我們不是故意隱瞞的,只是忘記了。”
哈?
可皇帝陛下就是故意隱瞞的,他心頭打鼓,懷疑地看着自己的大將軍,本能有了點不好的預感:“忘記了?”
“因爲你總是在一些不正經的場合用它,我都把它當情趣玩具...就忘記了。”
裴時濟抽了口氣,不好的預感應驗,他的大將軍在有些方面總是如此不拘小節,於是斬釘截鐵道:“母后不會怪罪,不必請罪。”
“可是...”鳶大將軍還是猶豫...
“你難道會因爲我沒有告訴你我的弱點在哪而生我的氣嗎?”自我保護是生物本能,沒有人會怪罪這種事情。
這道理卻讓鳶戾天大爲詫異:“太陽xue、後腦、頸椎、頸部大動脈、心臟、肺臟、肝臟、脾臟...全身的骨頭...”
這一目瞭然的事情哪裏需要人類苦心隱瞞,他驚覺皇帝陛下身上有些不合時宜的自信,當即肅容:
“濟川,你很脆弱,你一定要清楚認識到這一點。”
“.....”熬過一陣漫長的沉默,裴時濟緩緩吐出一口氣,強行扭轉話題:
“總而言之,母后那邊沒有問題,我一開始問的是寧德招。”
“小寧很好啊。”
“那就招來問問,但是教給他之前,還是先把精神體防護的問題解決了,母后這兩日也在勤謹研習護罩之法...”
陛下和大將軍相攜着離開暖房,留桌子上的蟲蛋呆立原地,等他們的聲音徹底遠去,一個幽幽的嘆息突然響起:
【可憐的崽崽,你的新衣服被人忘記啦。】
話音落下,蟲蛋挪動着,離布襖上那團油漬遠了點。
召見的旨意傳到皇莊時,寧德招這在寫摺子請求面聖。
是以沒有任何耽擱,反客爲主,倒催宮人出發,往常他不會如此失禮,可他現在很着急,急的一秒也不敢多耽擱。
事兒要從永武司說起。
仨月前,楚風——祈年那擅爬牆撬鎖混江湖的師兄接到了師弟勸他報效朝廷的信件。
自己那不成器到險些丟了性命,只能亡命天涯的師弟竟然得了新帝的青眼,鹹魚翻身成了皇帝的肱骨之臣,話本里也不敢寫的橋段,那腦子不正常的弟弟怎麼敢的?
又是擔心他遭了騙,又是擔心他撞了邪,於是星夜兼程趕往京畿。
若有那麼萬萬分之一的可能性,那傢伙說的是真的,他再把師父他老人家接過來,半道上就碰上陛下開百工科舉的詔書下達各郡,一半的心落到肚子裏。
但另一半終究還是懸着。
入京他直奔工部專班,發現祈年這個不肖的師弟竟揹着他們另投他門,氣的顧不得隱藏身形,照頭就打——這打的也對,他還不知道自己這個好師弟在得知他要來京城前,就把事情捅給永武司。
陸安率人守株待兔,好生欣賞了一番這倆兄弟互戕的畫面,纔出手收拾殘局。
“陸將軍!手下留情啊!楚風這蠢物目無法紀、不識好歹、狼心狗肺,但也很有用處,您可別把他打死了!”祈年鼻青臉腫地被楚風按在地上,這是他成爲神器首徒,升任專班負責人以後再沒有過的待遇。
驚穹師父性格乖戾,卻沒有手腳,只能電他一電,還不會往死裏電,但楚風這廝不一樣,他是他師兄,覺得自己是他半個爹呢!
現在半爹受了半兒的忤逆,很是桀驁不羈,哪裏管得在場有甚麼將軍不將軍的,天王老子在這也管不了他清理門戶,這兔崽子忘了自己現在還能喘氣虧的是誰嗎?!
王八蛋——楚風罵的時候,抽空往那將軍那瞅了眼,發現他正不快不慢地朝自己走來,依舊沒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還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