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 118 章:這合理嗎? (3/4)
帝國立國幾千年,上上下下出了不知道多少叛蟲,現在逍遙法外的也不在少數,就一隻原弗維爾搞的風聲鶴唳,事實上,幾次受挫後,蟲皇甚至都開始反省他們對這隻C級的態度過激了,就該完全不理會他,把他當跳樑小醜對待,那所謂的“狂熱症”他暗中甚至還樂見其成。
當然,這不能對主腦明言,他厭倦了主腦那名爲建議,實爲指責的冰冷聲音,怎麼可能有雄蟲真的因爲愛慕原弗維爾而對帝國做出甚麼,不過是變態的佔有慾罷了,他自己就是雄蟲,他太瞭解自己的同類是甚麼東西——
天真善良感情用事的雄蟲?
怎麼可能有...
“陛下,我想出宮去找夏醫生。”幼崽在他面前笑的柔軟靦腆,一雙眼睛黑而圓,裏面盛滿單純的希冀,看着純良無比。
蟲皇的腦門隱隱作痛,這隻註定會非常強大的雄蟲幼崽有個死活都改不掉的毛病,他愛着他的弟弟,真心實意難捨難分,他甚至都不懷疑如果他弟對帝國有甚麼意見的話,這隻雄蟲會不會跟着造反。
所以連帶着,本該被嚴格訓練的小雌蟲也得到了本該屬於雄蟲的待遇。
“你們才一歲,去找夏醫生做甚麼?”蟲皇維持着他的威嚴。
“我覺得夏醫生好了不起,我想跟着他學習,以後也做個學者。”裴承劭童言稚語,一派天真無邪。
蟲皇表情稍霽,雖然一隻一歲的幼崽就開始考慮未來的職業實在太早了,但這隻幼崽的早熟體現在方方面面,他對伊索亞和自己的身份差別又很深的認識,從來恪守本分,沒有叫過他一聲“父皇”——這讓蟲皇內心充滿矛盾。
一方面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吧位置傳給一隻沒有血緣關係的蟲,他清楚知道他只是伊索亞的磨刀石,但一方面他又希望能擁有一段溫情脈脈的父子親情,帝國不能失去菲拉斯。
他若勾起了他對皇位不該有的渴求,他日他們三隻雄蟲之間將難以收場。
可以伊索亞的霸道,菲拉斯目前能表現出的親近已經到了極限,作爲長輩,他應該在其他方面展示寵愛,才能讓那個桀驁不馴的長子有點危機感。
比如,滿足他一些微不足道的小要求,好在菲拉斯懂事乖巧,從來不會得寸進尺,聖原切爾的醫院不遠,去一趟也不妨事。
而且弗蘭克姆·夏也難得的是隻謙遜得體,恪守本分的蟲,雖然等級太低,做不了菲拉斯的老師,但教一歲的幼崽如果待蟲接物綽綽有餘了。
想通這點,蟲皇慨然應允,還大發慈悲地讓他弟弟作陪,左右他知道自己說不說,那隻從來不老實的雌蟲也會偷摸跟着去,還不如自己來做這個蟲情。
....
雖然在意料之中,但一切比想象中還容易,裴承劭都快懷疑自己和那隻大蟲子有了甚麼奇怪的默契,居然不用他開口,他就同意裴承謹和他同行——但和蟲皇有默契....裴承劭一陣惡寒。
傻乎乎的仲蛋只知道開心,找阿拉里克帶他出門不靠譜,但若奴是可以爭取爭取的,他都已經在爭取若奴了。
裴承劭看着勾肩搭背的倆雌蟲沉默片刻,本着給伊索亞添堵的原則,順手把若奴也捎上了。
作爲策反阿拉里克的關鍵工具蟲,一輩子沒感受過父愛的可憐小雌蟲,去見見他那迷倒萬蟲的父皇沒有壞處。
若奴無法違背雄蟲的命令,不管是他親哥,還是養弟,雖然心頭惴惴不安,但還是上了這輛通往城區的車。
車上,兩隻幼崽用他聽不懂的話嘀嘀咕咕,他坐的像塊木頭板子,聽得兩眼發暈——雄蟲就罷了,他不知道他們上甚麼課,怎麼勞奴都能講一口熟練的外語啊。
想到勞奴,勞奴就趴在他肩上,他能理解那條小胳膊是想攬着他的,可胳膊實在太短,就變成他大半隻蟲趴在他身上,小雌蟲賊兮兮地笑問:
“知道哥哥剛剛跟我說甚麼嗎?”
若奴誠實搖頭。
裴承謹得意道:“夏醫生的醫院有蟲欺負他,我和我哥這次出來專門替他撐腰,待會兒要打架,你來不來?”
若奴先是困惑地皺眉,不理解夏醫生這樣好的蟲居然還會被欺負,進而憤怒起來——這麼好的蟲居然還會被欺負,聖原切爾欺蟲太甚!
“來。”
若奴氣勢洶洶,作爲二蟲的兄長,他怎麼可能讓年幼的弟弟獨自面對風險,就算事後被罰,這個鍋他也扛定了。
裴承謹得意地看了他哥一眼,裴承劭沒眼看地別過頭。
對聖原切爾附屬醫院而言,聖島來蟲是大事。
可這仨只蟲來的太突然了,壓根不給他們一點準備。
兩隻雌蟲就算了,這仨裏面居然還有那位才破殼的殿下,當初幾大家族爲了搶奪他的撫養權,暗地裏打的頭破血流,終究被蟲皇搶了先,那可是正兒八經的殿下。
院長跑的差點岔氣,將將從鄰城飛回來,落地就知道三位殿下已經到了,還知道了他們是專門爲了夏醫生過來,氣的表情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