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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後續番外二:他怎麼和原弗維爾長得一模一樣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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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後續番外二:他怎麼和原弗維爾長得一模一樣

毋庸置疑,帝國正在釋放一個非常危險的政治信號。

拉薩維陷入前所未有的焦慮和恐慌之中,沒有蟲比他們這些軍雌更知道原弗維爾是何許蟲也,自他擊敗聖原切爾聲名大噪以後,這蟲的名字就磨得他們耳朵生繭,更不用說爾後叛逃,這蟲更成了帝國的心腹之患,更更不用說那次失敗的抓捕以及緊接着的那番響徹宇宙的反叛宣言,直接奠定了他的赫赫威名。

帝國屹立數千年,從來不缺叛蟲,可那是一隻C級,是帝國的根基也是帝國的泥土,一隻不該被看見的C級。

看見這劇的第一瞬間,他的本能反應就是封禁,奈何這是官方當前力挺的熱門劇目,爲了增加它的影響力,上面甚至給各行各業發了一筆“信息補貼”費用,專門用於購買最新款的光腦,每臺電子設備裏面就有這部《原弗維爾傳》的全集內容。

這筆補貼直接發到了每隻雌蟲的個蟲賬戶,甚至包括從來被隔絕在福利系統外面的低級雌蟲,這下再傻的蟲都知道這一行爲是被允許甚至被鼓勵的了,壓根禁絕不住。

上面難道不知道讓一隻C級大行其道意味着甚麼嗎?

帝國和帝國的軍隊一樣,是典型的金字塔型結構,若是讓龐大的C級意識到甚麼,那帝國的根基還能穩穩紮在原地嗎?

普通C級也就罷了,偏偏是原弗維爾,這樣精心地將他的一生展現在所有蟲面前,別所傻乎乎甚麼都喜歡的低級,就連他也會忍不住在原弗維爾被捕的時候捏一把汗。

雖然搓掉手心的汗以後背心又被冷汗浸溼,這實在太詭異了,比人類成功潛伏到聖島更詭異...等等,人類...

拉薩維眸光一滯——人類和原弗維爾有接觸,而根據他的猜測,人類起碼還接觸了一批帝國高層,只是不知道是雌蟲還是雄蟲,但雌蟲的可能性更大,如果是雌蟲的話,那很有可能是地淵軍團的蟲。

可沒道理啊,阿拉里克才幫了新皇那麼大的忙,不緊着爲聖索查爾坐地起價,犯得着替原弗維爾出頭嗎?

那只有新皇了,那位陛下好算計,目下帝國軍方是聖原切爾和聖索查爾勢大,聖原切爾主力征戰在外,他借聖索查爾的勢力上位,卻忌憚阿拉里克前任王君的身份不敢盡信,於是引入第三方勢力。

爲了自己權力的穩固,他在向原弗維爾示好,若原弗維爾歸降,他就可以爲他組建一支新軍,而帝國等級壁壘堅厚,新軍的主要成分極有可能是盲目崇信原弗維爾的低級雌蟲,若是新招一批低級也就罷了,就怕新皇爲了展示“誠意”從其他軍團中抽調低級雌蟲進入新軍。

這樣既削弱了現有軍團的實力,又引入新的力量攪亂帝國舊有格局。

比起先皇,現在這位陛下手腕之強硬,心思之深沉讓蟲不寒而慄。

拉薩維爲之膽寒,卻安慰自己,這也不是一點好處也沒有,起碼就目前的情形來開,新皇居然捨近求遠找原弗維爾都不肯倚重阿拉里克,證明地淵軍團在皇位更疊的過程中也沒有討到多大好處,等他回去後,阿拉里克或許會成爲他的新盟友。

爲了佐證以上猜想,他不得不冒險探監艦上關押的人類,他想他大概知道地球那邊不惜代價也要衝向深空的原因是甚麼了。

“你們和原弗維爾接頭多久了?”拉薩維選擇單刀直入——畢竟這個人類的情況看起來不足以支撐漫長的迂迴試探。

狄仲飛有氣無力擡起一邊眼皮,懶洋洋地換了個姿勢,用行動表面無可奉告。

這羣蟲子沒有虐待他,監艙居住環境大差不差,只是一天給一頓,還是半乾半稀,實時監控他們的身體數據,一旦掉到危險值以下就趕緊衝過來給他們打一針營養針,整個過程一句話都不囉嗦。

這進一步印證了凌團得到的情報,蟲子們明顯在忌憚人類甚麼,人類身上有精神力,這是地球遭到攻擊的主要原因,也是蟲子們踟躕不前的原因,不出意外的話他此行前往潘德里拉,就是爲了獲得這份力量。

可偏偏出了意外——至於原弗維爾,他對這個名字一無所知,學員在抵達潘德里拉前並不會被告知更多信息,防的就是他現在這種情況出現。

狄仲飛懶得搭理這隻蟲子,他比投放到地球的那些蟲子要聰明一些,但也就一些,還多了傲慢自大,自以爲是這些糟糕的品質,他看他一眼已經是賞臉了。

“你們的目標是首都星,亦或者原弗維爾的臨時據點,除了原弗維爾,你們還認識那些雌蟲?”

拉薩維的聲音擡高了些,他發現眼前的人類很虛弱,一具虛弱的身體會影響精神力的強弱,這給了他某種倚仗,他壯着膽子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狄仲飛依舊不理會,比起浪費力氣回答這些不知所云的問題,不如想想怎麼脫困,要是他也有一雙翅膀就好了,像大將軍那樣...

他思緒一凝,猛地閉上眼,黑暗中那些不可訴之於人的回憶卻如潮水一樣湧來。

人們說他少年天才,二十出頭的年紀就有了少將軍銜,其實只有他知道其中的虛僞,他是個披着年輕皮相的老者,上輩子閤眼前他是人人喊打的獨裁軍頭,僭越擅權,代幼主攝政,是朝野上下不可明說的可怖存在——

這種說法多少誇張了,陛下和大將軍走的倉促,開創的“民主”大好局面危在旦夕,恢復君權的聲音又不是他第一個發出的,他一是順了大勢,二也是爲了保住珍貴的皇室血脈,若是沒有第一時間握住強權,大將軍留下的那顆蛋恐怕無法成功孵化。

只是人心不可測,原本以爲是過渡的帝制一發不可收拾,到他死的時候,別說實現還政於議會了,連還政於幼主都沒實現。

他是在不是搞政治的料,他把一切搞的一團糟,事實證明他只能做個聽話的將領,做不了那個可以把所有羣體擰在一起的繩釦,他沒有大將軍那樣多的熱情,也沒有陛下那般心思縝密洞察人心,他甚至無法十分理解陛下執意退位的原因就稀裏糊塗坐上了一個不屬於自己的位置——爲甚麼呢?

裴氏的榮光能否延續下去和他姓狄的又有幾分關係呢?

那顆蛋能不能順利孵化和他有甚麼關係呢?

他只是裴承謹身邊不甚起眼的一名小將,淹沒在他烈焰一般耀眼的威勢之下,是他如過江之鯽一般的牀頭客、枕邊人之一,甚至乎他的名字都不一定被他正經記在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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