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想要您 (1/2)
我想要您
自從錢忠林搬進杜宇辦公室以後,杜宇還真看出了他的本事。
果然像林青說的那樣,別看他才二十一二的年紀,卻勝在眼明手快腦子活,學習能力和運行力都強得離譜。很多時候杜宇話剛到嘴邊,錢忠林就已經把要辦的事辦妥了。
杜宇甚至忍不住懷疑,有讀心術的人怕不是自己,是這小子吧?
但除了偶爾杜宇與人眼神接觸之間對方冒出來的那些關於他的有些熱烈的告白話語外,錢忠林又並沒有表現出別的甚麼異樣。
杜宇覺得這樣也挺好的,並且打心底開始做起了如何培養錢忠林的計劃。
首先就是關於應酬這件事,雖然杜宇很討厭酒桌文化,但談生意很多時候就避免不了遇上這個,也不知道錢忠林在這件事上的承受度怎麼樣,如果不行那可能就需要鍛鍊鍛鍊了。
趕巧了,在錢忠林給杜宇當助理半個月後,杜宇就被甲方通知可以帶着合同去找他的消息,杜宇想也沒想就直接帶上了錢忠林。
爲了以防萬一,在到達目的地之後,準備下車前杜宇還特意看向錢忠林開了口:“小錢啊……”
‘這都快半個多月了怎麼還老是小錢小錢的叫啊?多生分啊,直接叫我忠林多好啊,杜總。’
又是錢忠林的心聲,杜宇用了半個多月的時間也算是習慣了,也沒去在意,只是繼續道:“能喝酒嗎?”
錢忠林愣了一下,也不知想了點甚麼,應該是跟杜宇無關的,所以杜宇並沒有聽到,只聽到一句:我不能讓杜總失望。
又聽錢忠林嘴上回應道:“能。”
杜宇挑了挑眉。
聽着這斬釘截鐵的回答,再配上那句心底的“不能讓杜總失望”,他心裏不禁有些懷疑——這小子,怕不是酒量稀爛,卻打算硬撐?
不過轉念一想,生意人嘛,肯喝比能喝重要。
因此他也沒再多問,拍了拍錢忠林的肩膀道了一句:“那就好,行了,下車吧,別讓人陳總等急了。”便下了車,帶着人往與合作方約好的酒樓走。
他們約見的甲方叫陳望,跟杜宇也有過幾次合作了,因此杜宇也知道這個人有多喜歡灌人酒,每次籤合同杜宇和他以前的助理都會被對方灌得走不動道後,人才肯拿着筆把合同給簽了。
“喲,杜總,好久不見啊。”早到一步的陳望看到杜宇就站起身,對着人伸出了手。
“好久不見啊,陳總,最近生意做得很好啊。”杜宇握上了人的手,與人寒暄道,說着還不忘看了一眼錢忠林,打算跟陳望介紹對方。
‘啊,杜總的手,我也想握啊。’
腦子裏突然出現錢忠林的聲音,儘管已經對此事有些習慣了的杜宇還是忍不住嚇了一跳,確定那只是人的心聲後,才鬆了一口氣,對陳望開了口:“對了,陳總,給您介紹一下,我的新助理,叫錢忠林。”說着這話又拉了一把錢忠林,“來,小錢,跟陳總問好。”
“陳總好。”錢忠林也是個懂事的,很快就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對着陳望伸出了手十分禮貌的說道。
陳望看了一眼錢忠林,見對方一副剛出社會的大學生模樣,心裏有些過來人對年輕人的鄙夷,卻還是握住對方的手,隨後纔對杜宇說道:“杜總這是打算親自再培養一個新助理了?”說着又道,“誒,不是我放馬後炮啊,就你以前那個助理,我一看就知道不是個好玩意兒,我還跟你說過來讓你小心一點兒來着吧?這不就讓人給騙了嘛,這叫甚麼,有句老話怎麼說的來着,不聽老人言喫虧在眼前啊。”
杜宇是知道陳望本性的人,當下也明白對方說那話並沒有一點嘲諷的意思,便笑了笑說道:“可不是嘛,是我太固執了,不過陳總,您可不一點兒都不老啊,年輕着呢。”
陳望聽了只笑:“你這話說的,我女兒也就比你小兩三歲,杜總可是年輕有爲。”說完這話又道,“不過說起來,杜總,你還沒見過我女兒呢,要不哪天安排你們見個面?我那個女兒啊,這麼大的年紀也還沒個男朋友,我跟她媽都着急着呢,可要是隨便找一個又不放心,杜總你我倒是很瞭解啊,要是杜總你來做我的女婿,那我可是放心的很啊。”
‘你放心甚麼你放心?杜總是我先看上的,先來後到懂不懂啊,老登。’
杜宇一愣,因爲陳望的話,也因爲錢忠林的心聲,不說別的,就對方最後那個稱呼,這要是讓陳望聽到,那他今天這個生意只怕喝再多酒都談不成了。
但是又覺得不對,他剛剛並沒有跟錢忠林對視,怎麼還能聽到對方的心聲?
難道這玩意兒還能隨着時間長短累計經驗升級不成?
這麼想着,杜宇不禁盯了一眼錢忠林,對方表面倒是沒做甚麼表情,甚至最後還給了他一個微笑,帶着梨渦,你別說,笑得還挺甜。
也不知是不是看在錢忠林那個微笑的份上,杜宇也不打算去管對方剛纔那個實在不太禮貌的心聲,只回過頭看着陳望笑道:“陳總說笑了,我可不一定配得上您的女兒,再說了,陳總,現在的年輕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做父母的有時候也得學會放手不是?您女兒現在還沒有男朋友,說不定就是自己還不想找呢?您這要是總強迫着孩子去做不願意做的事,再給孩子整叛逆了多不好。”
陳望也是個聰明的人,知道杜宇這是明確的拒絕,倒也不再糾纏,只是道:“杜總你可真是,要不是知道你還沒結婚,我還真以爲你都已經爲人父母了,說這話一套一套的。不過杜總你要是結婚了,以後當爸爸,一定比我當得要好啊。”
“哪裏哪裏。”杜宇回道。
聽到陳望的話錢忠林卻忍不住心想:甚麼,杜總要結婚?還當爸爸,誰的爸爸?杜總喜歡女人嗎?那我豈不是喜歡上了個直男?怎麼可能,杜總明明那麼像gay,我在這方面的眼光一向挺準的啊,還能在杜總這出錯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