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您誤會了 (1/2)
您誤會了
“你幫我……甚麼?”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受到藥物的影響,導致杜宇的反應能力明顯比平時慢了許多,在聽到錢忠林說出那句要幫他的話語時,他的大腦更好似都死機了半秒,才緩緩開了口,說話的聲音還帶着些沙啞。
他看見錢忠林輕輕眨了眨眼,頂着他那張在他看來帶着清純氣質的帥臉,用一種極其平常的語氣說道:“我幫您弄出來啊。”
聽到這話,不知怎的,身體本就發着熱的杜宇,心裏也竄出了一股無名火——這小子,爲甚麼能這麼平靜地說出這種話?難道他以前也經常這麼幫其他人嗎?
他頂了頂腮,強壓下心底的怒火,擡手緊緊握住了錢忠林試圖解開他褲子紐扣的手,幾乎是咬着牙說出了三個字:“不需要。”
明明平時最擅察言觀色的錢忠林此刻卻像是一點兒都沒看出來杜宇壓抑着的怒意,反而還義正辭嚴地開口道:“不是,杜總,您現在一看就是被下藥了,這玩意兒您要不弄出來,憋壞了怎麼辦?我就想着用手幫您先弄出來唄。”
杜宇都快被氣笑了,他到底是沒忍住將心底的想法說了出來:“你以前也經常這麼幫別人嗎?”說話間,握着錢忠林手腕的力道也加大了幾分。
他的目光緊緊盯着錢忠林,沒錯過對方臉上露出的震驚神情和瞪大的雙眼,隨後他又聽到了對方心底的聲音響起:杜總這話甚麼意思?他該不會以爲我是那種隨隨便便的人吧,不是,杜總,我真不是啊!
隨後,錢忠林更是顧不得被杜宇握疼的手腕,開口解釋道:“不是,杜總,您誤會了,我不是那樣人,我怎麼可能經常這麼幫別人啊!雖然我不像您到現在還是個處男,但我那都正經談戀愛時跟當時的戀愛對象發生的正經關係,而且我就談過兩段戀愛,發生過關係的也就那倆人兒。”
錢忠林說着,看了一眼杜宇,見他緊閉着雙脣,沒有要說話的意思,又道:“我剛剛那麼說,是因爲我以前上大學的時候,在宿舍就見過他們直男之間一起看片兒看起勁了,互相用手幫忙的,所以我看您那麼難受,就想這種事兒幫幫您也沒甚麼,而且最主要的是,”他頓了一下,才繼續道,“杜總您在我這兒也不是別人啊……”
這話要換了別人來說,杜宇興許並不會相信,可錢忠林的雙眼太過真摯,又聽到對方內心深處的吶喊:杜總,您信我啊,我真不是那樣人啊!
最終,杜宇信了錢忠林的解釋。
可想到方纔錢忠林說的“發生過關係的就那倆人”,杜宇還是忍不住有些在意,但以他和錢忠林現在的關係,他似乎又沒有在意的資格。
那因爲充血而已經緊到有些發疼的地方,也讓他沒有精力再去追究這件事。
在一聲重重的嘆息過後,杜宇開口說了一句:“那抱歉,是我誤會了。”隨即鬆開了錢忠林的手腕,又輕聲說道,“幫我叫個車,去醫院吧。”
“啊?”錢忠林愣愣地看着杜宇。
“啊甚麼啊?我說幫我叫個車,我要去醫院。”杜宇說着將手中的空瓶扔進了垃圾桶,又重新拿了一瓶,打開了蓋子。
“可是杜總您……”錢忠林瞥了一眼杜宇此時哪怕在褲子的遮蓋下形狀也明顯到不行的部位,“您不難受嗎?”
“我當然難受了。”杜宇說着,又道,“但你也說了,我這是被下藥了,你知道這藥是甚麼藥嗎?有甚麼副作用嗎?萬一有成癮性呢?不去醫院,自己解決出問題了怎麼辦?”
連着好幾個問句,問得錢忠林有些猝不及防,他一開始也是被杜宇中藥後的那副模樣勾得有些失了理智,現在才意識到這事兒確實如杜宇說的那樣,只是自己解決恐怕真的算不上最佳的處理方式。
他的內心不由得爲在這種情況下卻還能保持理性的杜宇感到欽佩:杜總不愧是杜總,都這樣兒了居然還能想這麼多,我果然還是太年輕了……
緊接着,錢忠林就轉身拿起手機,解鎖後打開叫車軟件,一邊搜索最近的醫院,一邊說道:“杜總,您等着,我現在就叫車。”
“嗯。”杜宇輕聲應道,隨後便將手上的水放到了嘴邊,企圖通過入喉的涼水來稍稍壓一壓身體上的燥熱。
好在他們所在的位置並不算偏僻,錢忠林沒多久就叫到了車。
“杜總,我們走吧,我叫到車了,這司機就在酒店附近,過來也就兩三分鐘。”錢忠林說着收起手機,擡手就要去扶杜宇。
看着錢忠林的動作,杜宇本想拒絕,可他剛站起身,就差點因爲突如其來的一陣疼而跌坐回牀上,這讓他只能半依靠在錢忠林身上。
錢忠林扶着杜宇,見對方額頭上全是因忍耐而出的汗,早已沒了別的念頭,只有滿滿的心疼,儘管知道杜宇不會同意,他還是忍不住提議道:“杜總,實在不行,我抱您下去吧?”
杜宇白了一眼錢忠林,道:“你怎麼抱?公主抱嗎?我這麼大一人,讓別人看見了像話嗎?”
“那背呢?”錢忠林又不死心地問了一句。
“那更不行了,你揹着我……”杜宇頓了頓,纔像是有些難以啓齒般低聲說道,“那要是碰到了,我不更難受嗎?”
這下,錢忠林也沒別的招了,只能就這麼扶着杜宇出了房間。
走到酒店大堂的時候,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前臺人員看着被錢忠林攙扶着的杜宇,不免站起身關心地詢問道:“兩位先生需要幫忙嗎?”
杜宇低着頭沒有說話,只有錢忠林開口回應道:“沒事兒,不用麻煩,就是我們老闆他吃了不乾淨的東西,身體不舒服,我帶他到醫院看看去,已經叫好車了,這會兒估計也快到了。”
這話倒也是實話,那前臺人員聽了便沒再多問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