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星空之下 (2/3)
至於落在脣上的吻,雖說要溫柔得多,卻也從來都不曾像這樣只是輕輕一碰。
擡眼看向正欲和他拉開距離的錢忠林,見他眼中分明帶着不捨,杜宇伸手便拽着錢忠林的衣領,將他拉了回來。
“這樣就夠了嗎?”杜宇笑着問他。
鼻尖相抵,感受着杜宇近在咫尺的呼吸,錢忠林嚥了咽口水,表示:“當然不夠……”
話未說完,杜宇的脣便貼了上來,他猛然間瞪大了眼。
片刻後,便擡手按着杜宇的後頸,將這個原本顧着臉皮薄的杜宇,只想輕輕落下就收尾的吻,變成了平時那帶着強烈佔有慾的深吻。
結束時,錢忠林還捨不得似的輕輕咬了一下杜宇的脣,纔開口道:“宇哥,這周圍可還有人呢,你這會兒倒是不覺得不好意思了?”
杜宇看了看那些只顧着觀賞星空的人,又將目光轉向錢忠林,眼底漾開了一抹淺笑:“有甚麼不好意思的?誰會放着眼前的美景不看,來看兩個大男人接吻的啊?再說了,就算看了,這地方也沒人認識我們不是?”
他那話說得倒是坦然,錢忠林聽完卻忍不住擡手勾住他的脖頸,道:“是嗎?可是,宇哥,我怎麼感覺你臉這麼紅呢?”
“……”
杜宇愣了一下,他的臉確實有些發燙,他原以爲在這隻有星星在發着光的黑夜下,不會被看出來,可錢忠林還是太瞭解他了。
他沒打算找理由搪塞過去,只輕聲道:“我是心裏不在意,但這屬於生理現象,我也控制不了啊。”
錢忠林輕笑了一聲,沒再抓着這件事不放。
和杜宇一同盯着那片星空又看了半晌,錢忠林才道:“對了,宇哥,來都來了,咱拍張照再走唄?”
“行啊。”杜宇點頭應道。
“那你在這兒等我會兒,我去酒店拿設備。”說完這話,錢忠林轉身便走向了他們停車的位置。
過了十分鐘左右,錢忠林就拿着相機和三腳架回來了。
他挑了個合適的地方,放置好三腳架,讓杜宇站到了相機前調整位置,直到確定位置合適後,他便讓杜宇先站在原地等待。
調好參數,錢忠林才又走向杜宇,與他並肩站在了一起。
杜宇以爲錢忠林只想簡單的拍張雙人合影,卻沒想對方竟在最後一刻掰過他的臉,一口咬在了他的鼻尖。
那一下倒是並不痛,卻帶着不容忽視的癢意。
他摸了摸被咬的地方,不禁說道:“你小子也不是屬狗的啊,怎麼就那麼愛咬人呢?”
“嘿,那沒辦法,誰讓宇哥您那麼招人愛吶。”錢忠林笑道,一邊說一邊朝着放置相機的位置走了過去。
杜宇跟在他身後,聽到他的話,只覺得有些不能理解:“這跟我招不招人愛有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了,在心理學上有一種現象叫做可愛侵略性,說的就是人在看到可愛的事物和人時,會產生輕微的攻擊動作,比如咬和捏。所以我愛咬你,就是因爲我太愛你了呀。”
他說的頭頭是道,聽得杜宇好笑的同時又找不出話來反駁他。
見杜宇不說話,錢忠林便拿起相機,將拍好的照片調出來,轉開了話題:“宇哥,這照片拍出來還不錯吧?感覺稍微修修就行了。”
杜宇看向相機,不得不說,那張照片拍出來的效果的確不錯,他甚至覺得完全不用修就已經很好了。
“嗯,是挺不錯的。”杜宇說着,又道,“沒想到你這相機拍夜景效果也能這麼好啊。”
錢忠林有些驕傲地說道:“那是,畢竟這玩意兒價格可不便宜呢。”
他說完,就將三腳架收了起來,看向杜宇重新開口:“宇哥,要不咱們去酒店吧?反正我們那酒店也可以看到這的夜景,這外面站久了,還真有點兒冷。”
到底是年輕人,錢忠林穿衣服是典型的要風度不要溫度,夜晚的特卡波湖溫度本就不高,還有冷風時不時吹來,他卻只穿了件薄款的衛衣加牛仔外套,冷是必然的。
早在出發前,杜宇就說過讓錢忠林多穿一些的話語,他非說自己扛得住,杜宇也就沒再多勸。
現在聽錢忠林叫冷,杜宇也沒有拿出那副不聽老人言的態度對他冷嘲熱諷,只是點了點頭。
隨後,杜宇便解開圍巾遞給了錢忠林:“把圍巾戴上吧,從這走到酒店最快也得五六分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