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 章 長生教長老 (2/3)
第二天溫弦的家裏並沒有長出“謝文”,不過就是在下班後遇到了謝文,兩人都是去超市買酒……
“未成年不能飲酒。”溫弦說完便搶過了謝文手裏的啤酒,爲他明日的酒結了賬,裝進了的袋子裏,一套動作熟練迅速,然後獨留謝文在收銀臺前發愣。
“哎!”謝文反應過來後溫弦已經走出了超市門,“你管我做甚麼?!”謝文追上那個冷漠的溫弦,伸手就去掏那瓶酒。
兩人因爲一瓶酒,還是“鬧”去了街邊的蒼蠅館子……
“未成年人也不能吸菸!”這個看起來矮小瘦弱的溫弦又奪了那個甲位神君謝文手裏的煙。
謝文終於還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即使他覺得出這個溫弦不對勁,但還是因爲年齡尚小嘴巴閒不住,一個勁地向溫弦輸出自己的難處,幾乎把他的老底全都交代給了溫弦。
“你知不知道爲師找咒箭教的杜墨非常辛苦啊!我是在保衛整個陵中郡啊!還要面對宿願長老那麼可怕的一個人!說錯一句話就得被他盯好久!將來我還要去前線跟咒箭教對抗,酒不讓喝!煙也不讓抽!那爲師靠甚麼解愁?!靠甚麼發泄情緒?知不知道解憂的只有杜康這東西!”
若不是謝文是甲位神君,像他這個年紀的孩子,剛好就是高中裏不學無術的小混混。
“你個小屁孩在這強說甚麼愁?!杜康是人不是東西!少在這裝模做樣!”
“你不懂!這是借代!你讀沒讀過……”謝文還欲再與溫弦犟嘴,卻被溫弦遞過來的大雞腿堵住了嘴。
他只覺得這雞腿肉質鮮美,鹹淡可口,立馬便用手抓住雞腿翻着白眼開始咀嚼,嘴裏還是停不下那模糊不清的話:“額當年……還是語文闊代表呢……額跟着額爸……很小就會背詩了……”
溫弦見他的嘴還能說話,便又塞給他了另一隻雞腿,多塞點總能讓他的話停下來。但他聽完謝文的牢騷,也禁不住輕嘆,這小子不過才十六歲,竟然背了那麼多的責任。
“你做我徒弟行嗎?”謝文還是在嘴巴空閒的時候又問了一句。
溫弦打開啤酒,喝了一口,低聲說道:“你不過就是想讓我幫你找邪神吧?”
“你怎麼知道?”
“我聽到你跟你姐打電話了,你去學校好好唸書,待你成年後,我自會去做你徒弟,這期間我也會幫你留意邪神的動向。”溫弦低聲嘆道。
“我其實就是害怕闖禍!我姐依靠我,謝家的名聲和列祖列宗也依靠我!有你幫着我,我很安心!”謝文又開始了他的滔滔不絕。
溫弦聽不得謝文的抱怨,也受不了謝文的“密集話語攻擊”,直接過分地捂住了耳朵,然後轉身去結賬了。
“喂!我還沒喫飽呢!”謝文見溫弦頭也不回,便忍不住就自言自語道:“還讓我好好唸書……你不過才十八歲就已經開始打工了……大學都沒上還要來指責我……”
溫弦只是吃了兩個雞翅便將剩下的雞都讓給了謝文:“多喫點,長身體。”沒等謝文再說話,他便一推椅子提起那些酒,迅速地轉身走掉了。
這個謝文也是真聽話,他回到家便開始吵着要去上學,畢竟他本就拔尖的功力不必進行太多修行。長老們便讓他姐姐將他安排去了普通高中做了一年的“雞頭”。
考大學的事,修行者根本不用愁,所以他完全可以帶着興趣去學習。
……
這日長生殿裏的氣氛格外壓抑,五位長老這日竟然都在。
長老們雖然不是長生者,但自創教以來,每當這五位長老歸天以後,許願師們總會根據長生主的指示,找到繼承長老記憶的轉世靈童,然後推舉他們成爲新一任長老。雖然他們看起來年紀不大,但他們卻有百年以來服侍長生主的所有記憶。
謝文是最後一個趕到的,他剛下課,氣喘吁吁地衝進了殿內,便看到其餘四位神君和長老們已經候在殿內多時了。
“抱歉!抱歉!長老們,各位神君們……”他將書包往地上一撇,急忙坐到金色交椅甲位神君的位置上:“讓你們久等了。”
掌管祭祀的祈願長老薑臻眼神輕蔑,似乎在罵人,歪頭對着常生說道:“是哪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老師敢拖堂,耽誤謝神君開會?”
常生還是那雙空洞的眉眼,像是在走神,並未張口責怪他遲到。
“堂堂甲位神君,一點規矩也沒有?”掌管飛昇禮法的心源長老蘇棣,硬把責任拉回到了謝文身上,他聲音冰冷,卻能讓謝文的羞恥躥滿每一根髮絲。
謝文大驚失色,急忙起身跪倒,惶恐地看向宿願長老常生:“各位長老,是我在學問上感到疑惑……多問了蔡先生幾句……不管蔡先生的事!”
丙位神君杜松明可以說是謝文的叔父輩,畢竟是個認真求學的孩子,遲到一會兒也沒甚麼,便起身替他講了句話:“謝神君一心求學,也是在充盈自己的學識,會更好地爲主奉獻,爲天下奉獻,倒也沒甚麼大錯。望長老能饒恕他,勿將此事告知主。”
“我看他是被某些人護着,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姜臻大怒,將一把戒尺丟給了鍾醴,意思是要負責審判的悔願長老對謝文進行處罰。
謝文見長老生氣,急忙拜倒,是大氣也不敢出一聲,腦中已經在恐懼那把戒尺了。
他從小便對抽打的疼痛格外敏感,看到有人使用棍棒做武器便會發憷,就是刀劍刺砍也好過棍棒擊打,所以他纔會拼了命地去修煉,努力去滿足師父齊明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