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 8 章 互行拜師禮 (2/3)
這時候,溫弦剛好看到腳下出現了一個小魔物,應該是謝文某天抓來忘記擺渡了,他便輕吹口哨,左手運功,那魔物竟忽然現身,抱住了謝文所坐的太師椅。
溫弦口中調子一轉,謝文便被那小魔物掀下了太師椅,一個趔趄跪在了溫弦面前……
“師父爲何對我行此大禮?徒弟可受不起。”溫弦挑眉笑道。
謝文微微一愣,急忙往身後看去,這才發現了那個小魔物“風詠”。
這魔物是由一些心善卻孤獨之人的哀怨所凝聚成,若是聽得歡快的哨聲,它們便可被操控,在稍加運功,就會被許願師擺渡消散。這種魔物“風詠”並沒有甚麼危害,只是特別容易被有心人利用,去做一些惡事。
就比如像溫弦這個“惡徒”,讓謝文守着其他徒弟跪在了他面前……
溫弦當即就被想要立師威的謝文罰了,說他違反門規,不敬師長。
不過溫弦倒是不在意這些,該幹嘛還是幹嘛,就是不幫謝文準備早飯,不叫他起牀了,不陪他去長生殿懺悔了……
兩天後,謝文的時間表便開始混亂,每件事都是連滾帶爬地迅速做好,然後着急麻慌地跑去教學生,他這才發現溫弦纔是爹……
晚上待溫弦從文創電子回來,謝文不顧其他徒弟的眼光,抱住溫弦便開始道歉,要他繼續幫安排日常事務。
……
這日溫弦又陪他去懺悔,謝文這次沒有準備劇追,而是跪在神像面前開始跟溫弦聊天。
“到底是誰殺了你女朋友?”謝文挑眉問道。
“齊家。”溫弦頓了頓回答道。
“總得有個人吧?”
“警察不敢告訴我,害怕我報仇後齊家會找上門。”溫弦低聲說道。
謝文微微嘆息,撓了撓頭說道:“我師父齊明,是齊家的家主,我確實不能動齊家,要是得罪了齊家,會落個欺師滅祖的罪名……懺悔時間又得延長……”
“所以我想自己報仇。”溫弦說道。
謝文這才發現,溫弦其實早就知道齊明是我師父了,只是不想給我添麻煩,所以才一直默默無聞,不提爲他報仇的事,可你現在是我座下的大徒弟啊,想報仇還是會給我惹禍啊!
他當然還記得常生那日的教導,不能相信任何人,便沒把心裏話說對溫弦出口。他通過這幾天的觀察,開始覺得溫弦似乎有問題,便又試探他道:“昨日我去開會,主又要我找邪神……說我若是能找到邪神的一點蹤跡,就給我免掉懺悔,我哪能找得到嘛……”
在溫弦看來,謝文還是個小屁孩,好像通過這樣抱怨幾句,邪神就能自己送上門來。
“你怎麼不說話?”謝文轉身看向溫弦,卻見他果然是躺在長椅上又睡了,他便忍不住嘟囔道:“怎麼每次你來這都得睡?下次再睡我讓你搬長生殿裏!”
溫弦倒是聽到了謝文的牢騷,可他並沒有理會,只是感受着長生殿的磁場,努力地去回憶過去的場景。
他那段最痛苦的經歷便發生在長生殿裏,他緩慢搜索記憶,去尋找那個當年爲他解封的那人。
終於他夢到了那張清晰的面孔,那人在用他的血爲他解封……
“你需要醒來……長生主是僞神……許願師們需要你……”
那是謝文的父親——謝靈書!
溫弦額上開始冒汗,他的記憶開始錯亂,恍惚間看到一個小孩顫顫巍巍地爬上了書架,將那個閃着紅光的監視器一把薅下,摔了個粉碎,然後開始哇哇大哭……
……
“喂!溫弦!!你怎麼又做噩夢了?!”謝文再次把溫弦喚醒,將溫弦眼裏的那個摔碎監視器,紅了眼眶求助的小孩替換成了他的臉。
“是你啊……”溫弦揉了揉眼,低聲嘆了一句。
“是我!你爹謝文!”謝文雖說不敢讓溫弦叫爹了,但他總是得嘴賤兩句才罷休。
溫弦從長椅上坐起,見謝文一副可憐樣,似乎有甚麼心裏話沒地方傾訴,便說道:“剛剛太困了,現在清醒了,你可以繼續說了。”
謝文見溫絃樂意聽,立馬開始了他的滔滔不絕:“你知道嘛溫弦!我當年見過邪神,他誘惑我,讓我把監視器給摔壞了!所以主才非要我去找!邪神是我的夢魘……”
“吼?邪神這麼高明?你受了甚麼誘惑?”溫弦就喜歡抓住能挫傷謝文自信的地方追問,畢竟這小子不是一般的自信,這點追問根本算不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