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章 窮逼宗主被抓包 (2/3)
“我以我的神君身份給你做擔保,一定保你不會坐牢!”謝文繼續笑道。
溫弦聽到這些話的瞬間,竟然開始後悔了,他不該這麼着急,看來左文升的祕密也沒辦法探尋了,宋澤那邊又該怎麼交代呢?
“謝文!!你不能這麼做!也沒必要這麼做!”溫弦急道。
“就這麼定了!”謝文說完便開始掏手機要在羣裏發消息,想說他已經教育過溫弦了,保證溫弦會對主誠心誠意。
可謝文沒等把字打完,一幫許願師便直接衝進了謝府,擒拿了溫弦。
謝文沒辦法阻攔,只能跟着這幫許願師一起離開,心裏默默許願,讓溫弦成爲自己的人。
一套流程下來後,溫弦被摘掉了那串白色手串,體檢完畢後,他成功得到一套獄服,成爲了一個待審的犯人……
……
謝文一大早就跑去了悔願長老的殿裏開始替溫弦求饒,他那麼年輕,就是喜歡打遊戲而已,被那些咒箭教的教衆給蠱惑了,而且他小時候有神經病,現在精神也不太正常,他是第一次,也肯定是最後一次,他知道主很仁慈!希望長老能勸勸主,讓主對他網開一面。
悔願長老鍾醴見謝文如此維護溫弦,忍不住冷笑一聲:“你對這個徒弟這麼上心,是爲何?”
“他骨子裏很善良!而且是個好苗子!訓練幾年後肯定能成爲很強的許願師!他能爲主服務,肯定是所向披靡!咒箭教那幫人對他來說肯定是小意思。”謝文急道。
“哦?那我得跟他談談。”鍾醴說着便捋了捋鬍鬚,似乎看到了甚麼有意思的東西。
“他肯定悔罪了!長老放心!我用甲位神君的名義保證!”謝文說着便伸出了四根手指。
鍾醴擺了擺手,讓謝文先回去等通知,也會幫師徒二人說話。
“謝長老!”謝文說完又行了一揖,轉身回了謝府。
……
溫弦被人帶了出來,去了監獄的一間小屋,然後被綁在了柱子上。
他只覺得遠處的牆上似乎有甚麼東西,但距離太遠,他實在看不清。
就在溫弦眯眼去努力觀察牆壁的時候,鍾醴走了進來。
“別來無恙!”鍾醴冷笑道。
溫弦微微皺眉,上下打量了一下鍾醴,只見他身着長老長袍,頭髮鬍子花白,臉卻看起來很年輕。
“哦!你沒有記憶,我給忘了。”他坐到椅子上看着溫弦笑道。
“你是誰?”溫弦低聲問道。
“悔願長老。”鍾醴捋着鬍鬚輕笑一聲,“溫弦,你膽子不小啊!敢直接挑唆甲位神君幫你說話。”
溫弦只是上下打量着長老,並沒有對這個長老的任何記憶。
“我沒挑唆他。”溫弦在努力回憶了,但他的記憶是真的沒有任何跟長老打交道的記憶,只是知道悔願長老叫鍾醴。
“你是秦瑜對嗎?”鍾醴繼續笑道,“你說你現在這幅樣子,一窮二白,還跑去做一個後生的徒弟,大名鼎鼎的邪神竟落到這幅田地,你後不後悔?”
“我不懂你在說甚麼。”溫弦只能裝傻了,實際上他確實也有點傻,他只是知道自己是秦瑜而已,鍾醴口中的“後悔”是指後悔甚麼?
“你都跑來做他徒弟了,也不知道換個名字。溫弦。”鍾醴說着便掐住了他的下巴,想從他嘴中得到些有用信息。
“跟謝文無關,都是我自己腦袋一熱,想去做這個宗主。”溫弦也只能繼續演了,承認了也就沒命了。
鍾醴聽到溫弦的話,竟真的懷疑這人不是邪神,難道真的是認錯人了?他怎麼這麼卑微?這麼自甘墮落?
“你還真是有趣,竟然能活到二十二,我得仔細研究研究,到底是怎麼回事。”鍾醴看着謝文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然後大笑着走了出去。
溫弦就這樣在柱子上綁了一天,不能動,沒人跟他說話。他受的不僅是身體上的痛苦,還有精神上的折磨。
直到晚上,他實在是疲憊,只能歪着脖子睡一會兒,人總不能被累死……
可就在這時,又來了一個長老,是宿願長老常生,他悄無聲息地就站到了溫弦面前,盯着溫弦看了好一會兒,直到溫弦生無可戀地發現他,常生才張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