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 長生主憐憫邪神 (1/2)
第 32 章長生主憐憫邪神
溫弦再見到謝文,就是午時被五位神君押着去了長生殿了。他戴着手銬跟在謝文身後,想到謝文可能會一起挨罰,竟有種想帶他逃的衝動。
五位長老站在神像身邊,在操作手裏的機關,想辦法讓長生主的消息傳到聖臺上。
溫弦被謝文推進了另一個長生殿裏,這是長生主的殿堂,他要被長生主審判了。
殿堂裏還是無風,蠟燭在熊熊燃燒,在炙烤着溫弦的心肺。
他被這殿裏的氣氛壓抑地開始喘息,沒走幾步額上便開始有了豆大的汗珠,這禁不住讓他想起了當年的飛昇,那破碎的鏡像,那悽慘的骸骨,翻着白眼的修真者,一幕幕都開始從他的腦海中閃過。
當他被謝文扶了一把後,那些記憶便更快地飛回他的腦中,當年他對主是那麼虔誠,跪在他的神像面前禱告懺悔,希望長生主能原諒他當年爲了競爭甲位神君所做的一切,那時的溫弦還充滿着對未來的希望,他那純潔的心靈還渴望着被愛。
那時的他跪在長生主的神像前,感恩着主賦予自己的一切。主是如此疼愛自己,給自己甲位神君的高位,賜自己花不盡的金銀財寶,爲自己發掘了那麼多愛着自己的粉絲。等到飛昇之後,一定要跟隨主將這些愛重新賜福於人間!
這次他重新又跪在了長生主的神像面前,這個殿堂後面便是那個飛昇臺,那個讓他夢想破碎的地方,他進入飛昇臺後沐浴着長生主的恩澤,只覺得身體輕盈,蹬腿就可以升起,可當他抵達仙界後,見到的卻是遍地的枯骨,包括和他一起飛昇的徒弟何凌,他們被抽空了神識,雙目瞪出,只有眼白。
這條路直直通向長生宮,他那敬愛的長生主,就坐在宮內享用這些人的神識……
待那悔願長老鍾醴宣讀判決的時候,溫弦更是有些神志不清,幾世前他便經歷過這一幕。他衝入了長生宮,險些殺死那長生主,可長生主將長生咒注入了他的體內,將他一腳踹下了飛昇臺,整個飛昇儀式就這樣結束了。
他飛昇失敗了,人間的五位神君嚇得跪倒在地。他傷痕累累地從地上爬起,大喊着“長生主是個僞神,他在屠殺我們!”可沒人信他,他不過只是一個飛昇失敗的修真者而已,怎麼能跟整個長生教抗衡?
因爲飛昇失敗,他變成了罪人,那是他第一次被戴上手銬當作罪人來審判,就在那長老宣讀判決結果時,他的長生咒發作了。
他一人以無可匹敵的功力大開殺戒,五大家族奮力抵擋,殺他三次都重新活了過來,最終待他屠殺完王家之後才醒過來。很快,他被迫衝破了其他家族的合圍,連夜騎馬逃竄,竟一路逃到了瑾西郡的荒漠。
溫弦一度以爲他要死了,強撐着已經脫水的身體走了五天五夜,才被附近的居民所救。待他活下來後,本是想打算隱居,卻總是被飛昇去長生宮的那幕場景,擾得心神不寧。
最終他還是在瑾西創建了咒箭教,想要推翻長生主。可中途被人揹叛,再加上他意志不堅定,反抗失敗,很快便被施了封印。
就這樣,他修爲散盡,骨骼就這樣被壓成了一個十八歲的青年,被殺後不停地轉世投胎。
……
溫弦在努力控制體內的長生咒,盡力不讓它發作。他跪在地上,汗流浹背的同時卻看到謝文也跪了下來。
他喘息着側首看向謝文,卻聽他柔聲說道:“爲師陪你一起求主寬恕,爲師也有錯。”
鍾醴拿起了聖臺上的長生主旨意,判罰寫得輕輕楚楚:溫弦和謝文同處五十鞭,要來殿裏懺悔一個時辰不中斷一個月。
溫弦聽了這判罰立馬雙腿一軟趴在了地上,他額上冒着汗,雙手顫抖着抓住了鍾醴的衣襟,輕聲呼喚道:“主啊……救……救我……救救我……主……和救贖……就在前面……是嗎?”
他就這樣接力爬上了聖臺,所有人以爲他是要在長生主最近的地方懺悔的時候,他卻忽然舉起雙手,將手上的手銬一把扯下,要砸向了長生主的神像。
“溫弦!!”謝文急忙撲上從身後抱住他,奪下了他手裏的手銬。
“去他媽的長生主!!你個畜生!!吸食我徒……”溫弦還沒罵完,就被撲上來的謝文一把捂住了嘴巴,七八個人又將他拖了下去。
就這樣,謝文陪着溫弦又額外受了五十鞭,兩人都被打得奄奄一息,不過謝文還是念着溫弦,還拼盡全力想去跟摸溫弦的手,可溫弦眼裏卻失去了光,絲毫沒理會謝文。
……
謝文用了治療術,他的傷口痊癒得要快很多。
他見溫弦這幾日都鬱鬱寡歡,便跑到他房間又開始給他各種洗腦,要他知道信仰長生主的好,他們可以享受榮華富貴!日子過好了不比甚麼都好?
溫弦只是側身看着謝文,時不時去摸摸他的臉,只覺得還是做小孩有意思,這麼天真爛漫,快快樂樂。
“以後你若是想開代碼公司,我叫你溫總!我讓我老姐給你投資!”謝文說着拍拍胸脯,又開始了他的吹牛逼。
“好好過日子有甚麼不好的?!大家都是爲了過日子嘛!非要這樣斤斤計較做甚麼嘛!”謝文絲毫不懂溫弦和長生主的矛盾在哪,只是一個勁地勸溫弦,不要再想着去管那個歸真宗了!那都是一些壞人!
溫弦只是輕嘆一聲:“謝謝你陪我。”然後便轉身不理謝文了。
人間處處都是猜忌和怨恨,歸真宗和咒箭教也不可信,要不然就這樣吧,跟着謝文一起生活,日子也會過得很好……
“我知道,你肯定恨那個歸真宗,讓爲師捱了這麼多鞭子!爲師帶你去報仇怎麼樣?!”這日謝文開會回來,便又開始磨溫弦,要他幫忙去聯繫那個歸真宗,將它剷除主就會高興,說不定就不讓我們罰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