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 66 章 飛昇的真相1 (2/3)
“你不用管我!”溫弦甩開謝文的手冷冷道。
“你有甚麼想不開的!跟我說!幹嘛要自盡?!”謝文急道。
溫弦不想解釋,只是看着謝文又把他的手抓過去,擦淨鮮血,開始療傷。
可令兩人沒想到的是,那秦家的族徽,跟着療傷一起被修復了,溫弦覺察到了不對,立馬拒絕了謝文的療傷,左手拿起刀子,又要把這族徽割掉……
“住手!!溫弦!你瘋了!”謝文嚇得大叫,一把奪過了溫弦手中的刀子,可溫弦卻好像中了甚麼咒一樣,非要把手腕上的肉給割掉……
終於,謝文還是搞懂了溫弦到底是在做甚麼,他怕刺激到溫弦,便柔聲說道:“我幫你先包紮好!你慢慢養傷!好不了就先別拆了……”
溫弦聽了眼睛微紅,竟抱住謝文大哭了起來:“爲甚麼會這樣!!我只是想做溫弦而已!!”
謝文急忙哄道:“你就是溫弦啊!你還能是誰?!你可是我的大徒弟!我看誰敢欺負你?!”
溫弦這晚是緊緊抱着謝文,生怕謝文會因爲他這秦家獨子的身份拋棄而他。
……
第二天,謝文又想帶溫弦去看心理醫生,可溫弦繼續拒絕說任何事,而且不肯拆掉手腕上的繃帶。
他恨透了自己,也恨透了秦家,不想再跟邪神和秦家有任何瓜葛。
謝文還專門跑去了他老姐的靈脩店,拿了一對護腕,嘴上說的是溫弦傷到了手腕,要好好保護,實際上就是給他個理由把那刺青給遮住而已。
這日以後溫弦就好多了,那對護腕是每日都會戴,好像這樣就能獲得很多安全感一樣。
謝文對溫弦的狀態非常疑惑,忍不住還是找到了情敵景慕,想要跟他了解一下溫弦的情況。
景慕倒是毫不客氣,聽說謝文邀請他去那個最奢華的興祥酒肆,立馬答應了謝文。
……
“我師父他這人很自卑……”景慕表現得倒是一點也不喫謝文的醋,覺得謝文就是該照顧溫弦,“每次提他秦家獨子的事……他都會很敏感……”他邊喫邊講,好像害怕謝文把他手裏的飯全部搶走一樣。
“你這人不能先說完再喫嗎?!”謝文抹了一把臉,將景慕噴到他臉上的飯擦掉。
“我跟溫弦不一樣!我享樂派!快樂就行!他……他就總是考慮這考慮那,覺得這些事都不該是他做……那些事做了可能會讓人罵……他活得像個籠子裏的鳥!我也不懂他整日這樣有甚麼意思,可能他就是喜歡虐待自己吧!”景慕倒是聽了謝文的話,放下手裏的筷子,開始認真講了,“我都沒想到,那日他會守着那麼多人罵我,他之前從來不打罵我……我鬧得多離譜,他也總是哄哄我就過去了……”
謝文忍不住嫌棄道:“你還知道你做事離譜?!”
“他是我師父的時候就一直都給我兜着,後來我闖禍就直接推到邪神頭上就行了,反正邪神只是個名號……”
“甚麼?!”謝文聽了這話大怒道,“你還是不是人?!全推他頭上了?!”
“他是我師父!我當年救了他!再說了!我不過就是不想讓他飛昇而已,也沒闖甚麼大禍!誰知道他一着急,就把王家給滅了……”
“你說甚麼?!說清楚點!當初到底是怎麼回事?!”謝文絲毫不把景慕當前輩看待,上來就要薅他領子。
“就是……就是我在他的無瑕散里加了一味薄荷,讓無瑕散失效了!當初他在修真大會上跟我告白,我也不是不想答應他……當時可沒有現在這樣,所有人都能接受得了同性戀!”
景慕越說越小聲:“只不過是因爲……景家本就沒落了,我答應他就是給景家丟臉,景家上下老小都指着我,我若是塌了,那他們就別想在這大陸上存活了!然後他那玻璃心就碎了,鬧着要飛昇,我勸不住,只好去阻止他飛昇,卻沒想到他服了失效的無瑕散,竟然還是通過了第六層考驗!”
謝文聽得認真,嚴肅地好像這些事他都經歷過似的。
“我師父從飛昇臺跌下的時候,大喊着‘長生主是僞神’,他沒怎麼反抗就被其他神君抓住要審判了,審判時他看到了我,然後就開始失控了,他暴走先捅了我和林鳶,但是我倆在長生水的作用下沒死,其他人都死絕了……”
景慕說着又仰頭把一坨粉絲給吃了下去,然後繼續邊嚼邊說道:“當時他見我沒死,便在長生殿裏就問我王家在哪,我怕他再捅我,只能指給他方向。接着他便衝進了王家,把王家屠盡了。後來我問了宿願長老才知道,是因爲他覺得是王家讓他飛昇失敗的,所以纔要屠盡王家……實際上導致他飛昇失敗的是我……”景慕講這些話的時候似乎也看開了,根本不怕別人知曉當年的作爲。
“你……你就這樣告訴我?不怕我說出去?”謝文挑眉道。
“說唄,沒人信!他們只會說邪神飛昇作弊結果飛昇失敗然後被主審判了,根本不會在意我在其中的作用,從頭到尾我就沒掩飾過這件事,可現在你這神君也是從未聽說過。”景慕說完便又吸溜了一筷子麪條。
謝文微微皺眉,畢竟這個邪神的名聲太大了,特別好造謠,普通人哪會在意真相?聽着爽就得了。
“你除了給他指路屠了王家,還做了甚麼安他頭上了?!”謝文繼續問道。
“你聽我慢慢給你說!”景慕倒是不急不慢,似乎他也沒甚麼事做,而且早就想把這些事都告訴別人了,“我當時知道他創建了咒箭教,我都不敢相信!他那個性子的人怎麼能統治教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