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羞辱 (1/2)
羞辱
剛送沒人性的元祖峯出門,看着他那輛拉風的車子走遠,裴裳纔敢碎道:“真把自己當皇帝了!你祖上又不姓愛新覺羅。”
伺候元母喫完早飯,裴裳剛拿起碗,第一口燕窩還沒喝到嘴,這時電話鈴聲響起,她隨手接聽,那頭傳來磁性酥軟的聲音:“靚姐真是無情,走了那麼多天也不打個電話,真把我當成一次性的牲口了。”
裴裳一時沒想起來問;“你誰啊?騷裏騷氣的。”
“羸知晏,白鷺湖和你風流一夜的男主角。”
還沒送到嘴的燕窩,當聽到羸知晏三個字,便沒心情吃了。
她看了眼四周,元母每日早飯過後要去樓上供佛的房間念大悲咒燒香的,有錢人家的老太婆迷信的很,每日必拜,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拜佛比拜祖宗的還勤。
菲傭正在打掃衛生,裴裳早飯也沒心思吃了,起身上樓,向着自己的臥室走去,門鎖一上,她對着手機問道:“你怎麼會有我的聯繫方式?”
“酒店前臺登記查到的。”
“你想幹嘛?”
羸知晏笑言:“那晚過後,挺想你的,就忍不住打個電話問候一聲。”
裴裳無情道:“你出力,我出錢,一夜的生意,有必要牽扯不清嗎?”
那頭感嘆:“真是個無情無義的女人呀!”
裴裳彷彿悟出這個電話的意義了,便直截了當說:“你想敲詐我?”
羸知晏嘿嘿一笑:“別說的那麼難聽嘛!不是敲詐,是投資。”
“投資甚麼?難不成投資你?你一個出來賣的鴨有甚麼投資價值?”
聽到“鴨”這個敏感的字,羸知晏高聲糾正道:“元太太,我再次跟你聲明一下,我不是做鴨的,我是個正經男人,那晚純屬誤會。”
裴裳碎道:“你連做鴨的都不如,做鴨的出來賣還有職業道德,服務完,拿錢走人。你倒好,拿了服務費,還敲詐客戶,簡直雞鴨不如。”
那頭怒氣衝衝喊:“一個這麼漂亮優雅的富商太太,怎能說出這種侮辱人的話來?難怪你先生出門帶別的女人,都不願意帶你。”
“這就侮辱你了?一個大男人乾點甚麼不好,非要出來做鴨,既然做了,就別遮遮掩掩的,既當鴨還要立男子漢的牌坊,我都替你丟人。”
羸知晏出來混社會那麼多年,不能說清清白白做人,但也從沒這麼被一個女人羞辱的五體投地,他恨不得從手機裏鑽過去暴打那個女人一頓,管她是富商太太,還是貴門貴婦的,太他媽欺負人了。
他氣到只吐出了幾個字:“你給我等着。”
裴裳本想在連本帶利的多羞辱他幾句,誰知那傢伙不禁逗,掛斷了電話。
敲詐不成,反被羞辱。
羸知晏學歷不高,早早從校門出來混跡於社會,徒有一張男明星的皮囊,卻也從來沒喫過女人的軟飯,賣過酒、做過酒吧服務生、高爾夫球童、還自己做過些小生意,不過以虧本失敗告終。
爲了東山再起,他重新混跡於酒店銷售酒水,也是第一次把主意打在來度假的富婆身上,想着用堪比男明星的顏值和魁梧有形的身體撈上一筆做生意的本錢。
裴裳是他鎖定的第一個目標,有錢有地位還有顏有身材的富太,之所以會在衆多度假旅遊富婆裏選擇裴裳,是因爲她年輕貌美,羸知晏對女人,太醜太肥的下不去嘴,即便再有錢,也無法違背自己的身體和意願。
嘴硬說着不怕,內心早已惶恐氾濫。本來飢餓的肚子已經氣飽了,在下樓看着那碗燕窩粥也沒了胃口。
菲傭呲着她那口大白牙說:“太太,剛剛先生打電話來說,晚上有應酬,不回來喫飯了。”
她應聲:“哦!知道了。”
“先生說,你陪他一起。”菲傭補充完,對着裴裳呲牙一笑,那口大白牙綻放出潔白如雪的光芒來,照的裴裳頭腦發暈。
對着鏡子左照右照試着衣裙,裴裳最討厭跟元祖峯出去應酬了,穿着一襲華麗的袍子在不屬於她的世界裏虛僞的表演着,元祖峯需要她時,她就要像個花瓶似的站在那裏傻笑,不需要她時,她就躲在安靜的角落裏做個隱形人。
他對她恩愛的樣子令她作嘔,當他的胳膊攬住她的腰時,身上還殘留着昨晚在某個女人那留宿的香水味,然後張着他那張不打草稿就胡說八道的嘴對別人說:“我是個比較注重家庭的人,喜歡忙完工作回家陪太太和家人。”
有人羨慕說:“元總,您和元太太結婚這麼多年,依然恩愛如初,令人羨慕咂舌啊!”
元祖峯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好的婚姻需要經營和保養,好的女人需要呵護和疼愛,讓太太過的舒服開心,纔是男人賺錢的最大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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