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祕密 (2/2)
裴裳唏噓:“三姐懷疑是他殺?”
元冰茹眸深如深潭:“元家比你想象的要恐怖,而元家的人也比你想象的要狠戾。不然怎能屹立四大家族而不倒?如今元家是祖峯在掌控,無論是集團還是家族裏的事,祖峯的能力經過多年打磨已日漸成熟穩重,能掌控住這麼大的家族企業,我那弟弟的能力可不止風流成性啊!”
對於和元祖峯生活多年的裴裳來說,她自然知道元祖峯是個甚麼樣人!他人狠話不多,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加上優越的家世,他就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王者,只有他說yes的權利,沒有別人說no的資格,這就是元祖峯。
“裴裳,你真的不在意祖峯在外的那些女人嗎?”
這句話記得有人問過,是元祖峯問她的:“裴裳,你真的不在意我的風流成性?”
“我在意有用嗎?”裴裳擡眸反問元冰茹,一如當年她反問元祖峯一樣。
元冰茹無奈一笑:“同爲女人,裴裳,這些年你受委屈了。”
“謝謝三姐體諒。”裴裳將涼的咖啡收拾了一下說:“三姐,我先下去了,要給媽做下午茶了。”
元冰茹站起身說:“我和你一起下去,我等下還要回香港。”
裴裳笑言:“三姐吃了下午茶再去香港,今日做的是花膠燉乳鴿,補氣血的,我看三姐這次來臉色有點蒼白,特意給三姐燉的。”
元冰茹本來對裴裳就很有好感,溫柔又乖巧,嫁入元家事少,從不惹是非嚼舌根,說話輕聲細語的,真不知道她那個弟弟還有甚麼不知足的,在外面到處沾花惹草,放着家裏的賢妻不要,跟那些拜金女攪合在一起。
元冰茹也是時常勸元祖峯,誰知道她那弟弟時常不耐煩的說:“她從未愛過我。”
元冰茹覺得自己弟弟有時候就跟小孩似的,一把年紀了,還說這種小孩子的氣話。
她反問:“你明知道她不愛你,爲甚麼娶她?”
元祖峯吐出三個字:“折磨她。”
等元冰茹想再多問,元祖峯就不耐煩道:“三姐,我們的事,你不懂。”
這時元母從佛堂誦完經出來,元冰茹喊了聲:“媽。”
“裴裳說你喫完下午茶再回香港?”
“是,她看我臉色不好,特意燉了花膠乳鴿。”
元母嗯了聲說:“她也算有心了。”
元冰茹扶着元母坐下說:“媽,你以後對裴裳好一些。你兒子在外面左擁右抱,換女人跟換衣裳似的,還好裴裳能忍,若換做哪個女人也受不了的。”
元母依舊護犢子說:“那不是她能忍,那是我兒子有本事有能力。有本事的男人不缺女人,她不願意受這份委屈,大把的女人想嫁入元家受這份委屈。”
對於自己老媽,元冰茹也是很無奈,只得說:“我說祖峯怎麼那般強勢霸道,隨媽,資本家的嘴臉,只管剝削老實人,不管人家死活。”
元母聽自己女兒這般拐着彎說自己和兒子,臉一拉:“真不知你那好弟媳給你喝了甚麼迷魂湯,讓你這般向着她說話!”
元冰茹調皮的吐了下舌頭:“實話實說,您老又不高興了。”
元母不悅:“喝完湯,你趕快回香港去,省的在家惹我不開心。”
“我們都是礙眼的,只有你親兒子纔是香餑餑。”話剛落,裴裳端了兩盅湯水過來,打開蓋子,濃郁的鮮味席捲着鼻腔、口腔,花膠軟爛,乳鴿鮮甜,補血好靚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