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捉弄 (2/3)
羸知晏站在他對面,老樣子,牛仔褲配白T,板鞋,就像個鄰家大男孩。
“上天還真是給你了一個好看的皮囊,天生魅惑女人的小壞蛋。過來,走進點!”
羸知晏靠近她,像是解釋:“除了你,我沒別的女人。”
裴裳調皮笑着反問:“在向我表忠貞?我並不在乎你跟過多少個女人,服務過多少個富婆,但有一點,在我的包養合同範圍內你要保持乾淨的身體,不然我會感覺到噁心。”
她看着他的眼神是輕佻,輕描淡寫的語氣聽出了她的滿不在乎,羸知晏壓抑着自己內心的翻滾問:“到底要怎樣你才肯相信我?”
“我們之間不存在信任一說,本身就是合同下的交易,我出錢,你出力,這種事怎麼能被信任?”
他蹲下身,將她的高跟鞋脫下,後腳跟有一道被高跟鞋磨傷的紅痕,他將她的腳放在他的膝蓋上,從口袋裏掏出兩條創可貼,揭開都是粉色卡通的形狀,他給她粘貼去,細膩溫柔的不像一個男人。
裴裳故意將腳放在他胸口,用腳摩挲着他的胸口說:“難怪少婦喜歡你,又帥又乖又聽話的弟弟,任誰也無法拒絕吧?”
羸知晏抓住她的腳放胸口,聲音極低:“我知道無論我說甚麼,做甚麼,你都是瞧不起我的。你是僱主,如果這樣能讓你快樂一些,你盡情的羞辱吧!”
裴裳彎腰貼近他的臉笑嘻嘻的說:“羸知晏,你真賤。”
沒等羸知晏張口說話,她柔軟的脣落下,在他冰冷的嘴上,她擡眸,明眸大眼睛忽閃:“這樣的你我喜歡。”
元祖峯的挖苦和傲嬌,冷漠和自負是那般的讓人討厭。羸知晏的乖巧和體貼,是那般的讓人沉迷。有時候,裴裳也不知道是沉醉在年輕陽光的□□上,還只是單純的找個發泄地,當和元祖峯在一起時,是壓迫和窒息。和羸知晏在一起,就是隨性和自由。在兩個不同的男人間穿梭,讓裴裳有種恍惚感,分不清她到底想要甚麼?元祖峯的錢,羸知晏的身體,她都想要,可是人生沒有兩全法,她清楚的明白,元祖峯是她的金主,羸知晏是她的玩物,金主不可得罪,玩物隨時可丟,畢竟有錢不怕沒有玩物玩。
可是,每一次和他見面,歡愉之後回到家,就會產生無限的空虛。當面對元祖峯時,她心裏又滿是慚愧。元祖峯給她的感覺是,她想逃,有時候她想破腦細胞也想不明白,元祖峯爲甚麼不願和她離婚?怕丟人?怕她分走他財產?還是真像他說的,不離,就是爲了折磨她,因爲還沒玩夠,怎能輕易將玩物放走。
這麼一想來,裴裳對他那僅有的慚愧便拋之腦後,忘到九霄雲外盪鞦韆去了。
外面下起了小雨,讓原本疲憊的身體更加的倦懶,地上和牀上的衣物可以看出兩個人當時入情時有多瘋狂。男女在一起,先糾纏在一起的永遠是身體,人是理智的,身體是誠實的,愛一個人就是從迷上她的身體開始,她的熱情似火、他的乾柴烈火,相碰在一起,便一發不可收拾。
她起身去沖涼,他纏住她胳膊略似撒嬌:“一起洗。”
裴裳回眸淺笑:“沒時間和你廝磨,出來太久不太好。”
羸知晏知趣的鬆開她,她起身去了沖涼房。
淅淅瀝瀝的花灑灑在身上,瞬間趕走了疲憊,暈乎乎的頭腦也瞬間清醒了過來,看着自己身上白皙微紅的皮膚,她知道這是餘溫過後的愛痕,她給羸知晏規定:不可以親的太用力、不可以在身體上留下印記、不可以留下關於他的任何痕跡……。
正當她思緒萬千之時,羸知晏走進來,從她手裏拿過花灑,溫柔如水道:“看你太累了!我幫你洗。”
裴裳沒有拒絕,將花灑給他,他如對待易碎的珍寶般輕柔的給她洗着每一寸肌膚,柔軟、無聲、細膩、呵護……。
她突然問:“你那麼拼命賺錢爲了甚麼?爲某個女人?還是爲自己?亦或有甚麼不能說的祕密?”
“那你呢?爲了錢嫁給比自己大那麼多的男人是爲了甚麼?”
裴裳沒想到乖乖的他會反駁問自己。愣神了一會她笑哈哈說:“爲了包養年輕的男人呀!”
她輕浮的笑,他認真的聽,她的每一話,他似乎都當了真。
“元太……噢,不,裴小姐……!我可以叫你裴裳嗎?”
“不可以。叫我裴小姐。”
羸知晏看了她一眼:“裴小姐,你是我見過最好的女人。”
“哈哈哈……!”裴裳笑的前仰後合:“拿着老公的錢在外面包養情人,我算哪門子好女人?果然人爲了錢可以昧着良心說假話的。”
“在我眼裏,你是最好的。”
他認真的眼神彷彿壓抑着甚麼?裴裳勾住他的下巴說:“男人女人都不如金錢的魅力大,它可以誘惑一個人胡說八道。”
羸知晏拿過浴巾給她擦拭身體。“我知道,我說甚麼你都不會信。我被你包養,花着你給的錢,沒有資格說這些話。但,我想和你說的是,無論發生甚麼?無論何時,只要你需要,我都在。”
裴裳聽完捏了下他的臉說:“乖啦!”
心裏卻防禦十級似的:小笨蛋,你的甜蜜殺豬盤對我不管用的。我生存的環境遠比你想象的要狡詐要陰險要可怕的多……。這些年我早就學會了左耳聽右耳出的本事,除了我自己,誰也騙不了我的。
她穿戴整齊對着鏡子塗好脣蜜,提起她那個鉑金包就走,門瞬間被關上,兩個人之間隔着一個世界,一個是奢侈繁華的歡樂場,一個是爲生活奔赴的修羅場,各有各的歡笑和苦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