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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誘他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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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他

元祖峯其實挺好騙的,稍微哄一下,他便可被釣成翹嘴。這是裴裳初識元祖峯時的想法,那時候她只要對他撒嬌,說一些軟話,他恨不能搬個梯子將天上的月亮摘下做成燈給她照明,經過和元祖峯同一個屋檐下的生活經驗來看,元祖峯越是臉掛怒相時,越不是真的不爽,但當他笑臉迎人的時候,心裏準憋住一肚子的壞水。元祖峯他看着像一尊笑面佛,其實不是真的笑面,而是鍍的,他裝高雅裝紳士裝風度……。只有跟他生活久了的人才知曉他是地獄裏的暗黑者、掌控者、侵略者、佔有者……。你惹到他,他永遠是那般風平浪靜的解決你,甚至不需要讓你知道,你是怎麼死的。裴裳是他所有齷齪行爲的見證者,所以她懼怕他。

由於元太太受到了驚嚇,元先生陪太太先回酒店房間了。

今天的她很特別,特別的乖,乖的像只貓。元祖峯心想:這個女人可不就是一隻貓嗎?她開心的時候很乖的過來粘着你,聽話的就像個人畜無害的寶寶。她不開心時,無論你怎麼逗她,她都對你愛搭不理的,那種疏離感立馬拉開,好像兩個人從未認識似的。有時候元祖峯真想扒開她的心看看,她對他真心幾許?

他將她放在總統套房的牀上,蹲下身來去查看她的腳。

“嘶,疼,別碰!”她嬌如楊柳似的輕喊。

“疼死你算了!那麼大個人,站在那裏都能中槍。大庭廣衆之下,被一個服務生壓在身下,丟人現眼。”

裴裳到底有些心虛,撒嬌嘟嘴說:“多虧有那個服務生,不然我就毀容了。祖峯,你也不忍心看我毀容吧?”

她很少叫他祖峯,嫁入元家有些年頭來,她叫他祖峯的次數屈指可數。

“該死的,每次她叫他祖峯,他就心軟如棉。”元祖峯去冰箱裏拿來些冰塊,用一個純白色小毛巾包住,將冰塊放在她的腳上,“冰敷一下,會舒服一些。”

裴裳那雙滴溜溜的大眼珠亂轉,只有她自己清楚,她並沒有受傷,羸知晏將她整個人護在身下,就像一把撐開的大傘,將危險全擋在了他自己身上,而她毫髮無傷。

“他怎麼樣?”裴裳心裏擔心的問。

“那個服務生認識你?”突如其來的盤問。

裴裳眼眸滿是無辜,“元先生,你不要見是個男的靠近我都要喫醋,好不好呀!”

“你哪隻眼見我喫醋了?我跟一個服務生喫醋,你真是把我元祖峯的臉扔在地下當皮球踢,沒羞沒臊啊!”

“哦!沒喫醋,你計較甚麼呀?”

“我計較甚麼了?我就隨口問一句罷了!”

裴裳大眼珠子靈動的眨巴了一下,嘴脣微翹說:“就是嘛!跟一個服務生計較啥呀?”

元祖峯擡眼看她,只見她粉嫩的脣微嘟着,像是對他撒嬌賣萌似的,她今日過分的乖巧、過分的膩歪、過分的撒嬌、不過這些過分他好喜歡,喜歡到想將她揉進身體裏,喜歡到像老虎吞羊一般將她吞入腹中,她乖的時候,是真的惹人憐愛,憐愛到想立刻馬上一口將她喫掉。

一個女人讓一個男人快樂很簡單,收起真心,學會表演,女人表演的越真,男人愛的越濃。像元祖峯這種自視天下無敵的男人,你和硬剛,只會死的更快,要知道有錢有權有地位的人,被衆星捧月慣了,服軟低頭比硬剛實際上得到的東西要多的多,硬剛就是自找苦喫,服軟纔有好日子過,她哄着元祖峯,慣着元祖峯,就算他在外面找八百個女人,她都是能做到泰然自若。不是不在意,而是在意也沒有用,在元家,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卑微的存在,自己是依靠元祖峯生存的螻蟻,一隻螻蟻而已,還是說踩死就能踩死的那種。

如果你愛一個人,不會去傷害他的,若是不愛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去傷害。但如若不愛,何來傷害呢!愛情從不像許諾的那樣,天長地久,一生一世……這純屬扯淡,純屬騙那些無知少男少女的。愛是即刻的美麗,猶如煙花絢爛於夜空,有那麼一瞬間是愛到極致的,煙花冷卻後,只剩下滿目瘡痍。意難平也好,心不甘也罷!日子久了,都會將這座堆積起來的傷痛夷爲平地。

元太太只要稍微對元先生好一些,元先生便沉醉不知歸路,迷失了方向。

白鷺湖風景宜人,四周皆山,山中心皆是海,海的周圍都是度假別墅,這裏人煙稀少,是個養心旅遊的勝地。酒店是白鷺湖最高級的星級酒店,站在落地窗能看到整個白鷺湖中心的風景,山海連綿,一望無際,實屬的解壓放空。

從白天膩歪到華燈初上,裴裳醒來見元祖峯站在落地窗欣賞外面的風景,她掀開被子,看了下自己的身體,留下許多元祖峯的手筆,有時候裴裳真懷疑元祖峯是故意的,故意留下屬於他的痕跡,就像在某處蓋個章,以此來證明這個東西是屬於自己私人所有。

“好看嗎?”她身披外套走過來。

“靜謐之地,的確適合放縱快活。”他一隻手夾着雪茄,跟剛剛激情燃燒的男人完全判若兩人。她攬腰從身後抱住他,能聞到他周身散發的菸草味,濃重的雪茄熱烈刺鼻,就像元祖峯這個人似的,深沉的像一支收藏多年的老雪茄,不點燃像個古董藏在深處,一旦點燃,嗆的人煙燻火燎的。

“祖峯,餓了。”她聲音甜的能拉絲。

他轉頭看她,“我那麼賣力,還沒餵飽你?”

“哎呀!你想哪裏去了,是肚子餓了。”她挺起肚子說。

“哦!我以爲沒餵飽你呢!”他一本正經的說着最下流的話。

裴裳挑眉嘟脣,“果然男人越老越色。”

“那照你說,年輕的男人就不色了?男人的好色不分年紀,只是每個年齡段起的色心不同而已。就比如我,當年對你是霸道的佔有,如今給你是放縱的自由。裴裳,如果你願意多瞭解我一點,就會明白我爲甚麼要娶你了。”

他將雪茄掐滅在菸灰缸裏,當初我問你:裴裳你想要甚麼?

你的回答是:錢和愛。

我說:裴裳,做人不能太貪心,錢和愛你只能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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